他看了看后排躺著的橫田次郎,終于忍不住了。
“橫田君,你有沒有感覺到有點不對勁,這似乎有點太巧合了,土匪怎么就偏偏綁上你了呢”張木說道。
“我認為是有人把我的行蹤泄露出去了。”橫田次郎說道,他心中還是覺得那個陳尚文有問題。
“誰”張木追問起來。
“那個叫陳尚文的大隊長,我之前除了跟聯隊長和幾名大尉說過路線外,就只跟這個陳尚文喝酒時說過,而且還是他主動問的,
當時我也沒在意,就隨口說了,沒想到,我就被土匪綁了,這說他沒問題,我實在不相信。”橫田次郎說道。
想想那個陳尚文,能在縣城里混的風生水起,卻連幾個店鋪都不能幫他搞下來,總感覺那里不對勁。
“陳尚文這小子我感覺還可以啊,挺會做事的,他犯不著跟土匪混在一起吧。”張木說道,他也跟陳尚文接觸過,也收過不少好處。
陳尚文給他的感覺,就是個老油條,還能請那些鬼子去花天酒地,當然,也是個可憐人,亂世之中只求活命罷了。
“再說了,陳尚文之前還被金牛山的土匪揍過,差點死了,他除非腦子有病,才會讓跟土匪合作。”張木說道。
他還是知道陳尚文之前沒當大隊長前,差點被金牛山的土匪給弄死的事情,所以,他覺得陳尚文不可能會跟金牛山的土匪混在一起。
橫田次郎聽完后,也陷入沉思,要是真向張木說的那樣,那陳尚文確實沒有理由跟土匪合作,畢竟雙方有仇。
“橫田君,會不會是陳尚文跟其他人說漏嘴了”張木說道,他猜測是陳尚文嘴巴沒把牢,跟其他人說了這事,然后其他人又將消息傳給了金牛山土匪,這才有了后面被搶的事情。
“也不是沒可能。”橫田次郎點點頭,但他怎么感覺哪里不對勁呢,他仔細回想起張木剛剛說的話。
陳隊長是跟金牛山的土匪有仇的,但有仇就不能合作了忽然他腦海閃過一個想法。
“不,那個陳尚文絕對有問題,他可能是在借刀殺人借我們的刀,來殺金牛山的土匪,給自己出氣”橫田次郎說道。
絕對是這樣,陳尚文對于金牛山的土匪耿耿于懷,但是管理他們的人,卻不幫他。
這時候,自己這個聯隊長的弟弟出現了,所以,陳尚文就利用那些土匪,將他們惹怒,這樣一來,聯隊長就會派兵圍剿土匪,他就完成了借刀殺人
“不,不會吧這小子居然有這種心機”張木整個人都愣住了,要真是這樣,這個陳尚文就有點厲害了啊。
“他要是沒點心機,又怎么和那些帝國的軍官混在一起,沒點腦子的,早被降職了。”橫田次郎掙扎著坐了起來。
張木沉默了,橫田次郎說的確實有道理,沒點能耐,想跟那些鬼子軍官混,還真不一定能做到。
“幸虧被我識破了他的計謀,他居然敢拿我當他復仇的棋子,簡直就是找死”橫田次郎冷冷說道。
他百分百確定是陳尚文將他的消息透露給土匪了
“那你回去打算怎么處理他”張木問道。
“自然是讓他死了,帝國不需要這種人來當手下”橫田次郎說道,他們居然被一個華夏人給耍的團團轉,更是成了這個華夏人手里的刀。
關鍵是那個華夏人還成功了,不但成功報仇,更是半點傷都沒有,要不是自己聰明,恐怕都想不到這些。
“也好,他這種人,心機太深沉,那天說不定會更陰,殺了好點。”張木也說道。
他不敢跟這種人混,太危險了,那天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