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就能每天正大光明的見面了。
李云亭點頭,“那我也回家住些天。”
他也有些私事兒要處理。
許懷義聞言,心里不由打起了鼓,誰叫李云亭看著是個悶葫蘆,卻比誰都精明呢,尤其他還養著不少人,打聽消息啥的比蘇喆的人還厲害,他怕晚上去做的事兒,被盯上,那就麻煩了,雖然,他信任李云亭,可再信任,秘密還是自己一個人知道的好。
下了課,他匆匆趕回新宅子,對外說修整,也不只是個借口,不過是他動嘴,小廝們動手而已,比如盤火炕,他只需要出一張圖紙,其他的活兒,自有下面的人干,余管家是個能擔事兒的,由他盯著,才兩天的工夫,火炕、壁爐就都有了。
各個院子里的景色,倒是沒大動干戈,只略加調整,以期更符合他們一家的審美和習慣。
最麻煩的是解決如廁的問題,那勉強算是個大工程,不過他已經畫好了圖紙,穿越前跟媳婦兒搬回老家住,也曾把農村的旱廁改成抽水馬桶,所以,有過經驗,半點不愁,只等那些工匠把所需的東西給做來送來,就能開工。
但看眼下的天氣,怕是要等到年后了。
吃過飯,許懷義就把下人都打發的遠遠的,他先回房車里睡了幾個小時,等到定好的鬧鐘震動,他條件發射的睜眼坐起來,抬手搓了搓臉,整個人清醒過來。
顧歡喜被他吵醒,迷迷糊糊的問,“幾點了”
許懷義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背,低聲道,“凌晨兩點,還早呢,你繼續睡。”
顧歡喜睜開惺忪的眼,“你呢”
許懷義道,“我得去干活兒了。”
顧歡喜一下子反應過來,擔憂的道,“那倆家府上的守衛肯定少不了,你可千萬小心些,不要仗著有房車就有恃無恐,萬一來不及呢”
那可就栽了。
許懷義應下,“放心吧,我一定三思而后行,有你和孩子在,我哪舍得出事兒”
顧歡喜依舊不踏實,可再不踏實,也攔不住他,“去吧,回來了,在車里給我留張紙條。”
“好,睡吧”
顧歡喜哪還睡得著但為了不讓他掛牽,還是聽話的閉上眼,等他閃身離開后,無奈的嘆了聲,之后便一直提心吊膽的,直到許懷義回來。
許懷義這一趟活兒干的十分順利,所以回來的也早,彼時,顧歡喜還沒從車里出去呢,見到他,立刻驚喜的問,“這么快順利吧”
嘴上問著,眼睛則在他身上打量著,他穿著黑色的夜行衣,沒有任何破損的地方,也沒血腥味,高高提起來的心,終于緩緩回落。
許懷義一邊脫衣服,一邊道,“特別順利,跑了兩家,也才一個來時辰,還得感謝他們,倆家的府邸挨得比較近,下半夜去,護院的警惕性下降了不少,正好方便我進出。”
顧歡喜問,“沒人發現你吧”
許懷義得意的笑著道,“沒有,夜里都宵禁了,路上壓根沒人,打更的倒是有,可我躲著走呢,進了那兩家的府邸,我也沒驚動幾個人,直接把紙條用箭射過去的,他們當時的注意力都放在那頭,意思的追了幾步就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