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歡喜秒懂,“所以,姚家晚上會很熱鬧了,不光有幕后的人派去的殺手,還有皇帝的人守株待兔。”
“不愧是我媳婦兒,就是聰明”
“那你還去湊啥熱鬧啊不怕被一鍋端了啊或許,你在人家眼里也是一條魚。”
“我又不露面,就是看個戲,好奇而已,想知道能釣到大魚不”
“行了,別琢磨了,未必就是今晚。”
“那明晚你同意讓我去看熱鬧不”
“老實待著吧”
許懷義沒看成好戲,但翌日到了學院,很快就從李云亭嘴里知道了昨晚的事兒。
他派人去湊熱鬧了。
趁著下課的空當,倆人在無人的角落里嘀咕,“姚昌駿死了。”
許懷義雖已猜到他會死,卻還是覺得這消息來的有些突然,“這么快就死了”
聞言,李云亭翹了下嘴角,“你也猜到他會被滅口”
許懷義并未遮掩,點點頭,“在牢里,都有人去滅口,回到家,對方就能放過他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安全的,就算他在牢里撐著沒說,對方也不會相信他了。”
李云亭道,“所以,姚長遠去求安平縣主救他父親,其實不是救,是催命符,不知道現在他后悔了沒有”
許懷義道,“不救也不行啊,在牢里能安穩一時,還能安穩一輩子”
李云亭點了點頭,“也對,那你猜,姚昌駿有沒有把真相內情告訴姚長遠呢”
許懷義說的理所當然,“肯定不會告訴啊,那不是坑自己兒子嗎”
李云亭又問,“那你說,姚昌駿怎么就甘心赴死呢我的人盯著姚家,姚昌駿什么防備措施都沒做,連護院都沒多叫幾個過去守護。”
許懷義淡淡的道,“肯定是覺得躲不過了,要是老老實實的死了,還能給家里人掙條活路和前程,要是不知趣,搭上的或許就是整個姚家人的命了。”
李云亭道,“我也是這么想的,看來,幕后之人,位高權重,他自知是蚍蜉撼樹,干脆就不做掙扎了,倒也勉強算是個聰明的。”
許懷義哼笑,“聰明人就不會走那條路,九死一生,值得嗎”
李云亭意有所指的道,“一旦成功,就值得了。”
許懷義抿抿唇,問他,“你將來會走那條路嗎”
李云亭頓了下,搖搖頭,“不知道,現在不想,但以后,誰又說得準呢也許會身不由己,也許會被情勢挾裹,你呢你會不會”
許懷義抹了把臉,“以后我再告訴你。”
這答案,足以讓李云亭品出深意來,他定定的看著許懷義,“我希望,我們始終都在一條路上。”
許懷義點頭,“我也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