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英杰聞言,有些走神了。
許懷義再次好奇的追問,“你真的沒啥事兒”
扈英杰干巴巴的道,“真沒有。”
有,也不是此刻,也不該由他來說。
許懷義帶著顧小魚從莊子上出來后,隨口問道,“你有沒有覺得扈英杰哪兒奇怪”
顧小魚道,“是跟以前的反應有些不一樣,像是不自在。”
許懷義納悶兒,“他見了我有啥好不自在的我又不是個姑娘,難道是他做了啥對不起我的事兒”
顧小魚道,“瞧著不像,他臉上并沒有愧疚。”
許懷義想不通,干脆不琢磨了,轉了別的話題,“你覺得那些護衛咋樣”
顧小魚斟酌道,“進步很大,跟剛來時,可謂是云泥之別,這才幾個月而已,便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再假以時日,定能成為您的助力。”
許懷義得意地笑起來,“那你知道是為啥不”
顧小魚“嗯”了聲,語氣復雜的道,“因為您的訓練方法很精妙。”
許懷義擺擺手,“精妙談不上,只能說很適合訓練他們,尤其對于這些沒有絲毫基礎的新手來說,更容易看到成效,也能更快的打磨他們,派上用場,到了后面,這些方法就不咋合適了。”
“所以,您又教了扈叔叔新的訓練方法”
“嗯,不同時期,方法都不一樣,最好,因材施教,因人而異,但我實在沒空跟進,只能先這樣了,好在扈英杰在這方面也有點天分,又肯努力琢磨,倒也能擔起這一攤子來。”
“您就那么放心他”顧小魚停下步子,仰頭看著他,“他跟衛良可不一樣,衛良簽的是死契,他只是您雇傭的一名管事而已,您用什么去保證他的忠心呢”
許懷義蹲下身子,跟他平視,“你擔心他從我這里學會了本事后,就轉身另謀高就”
顧小魚抿抿唇,“這很有可能,您沒有能約束他的東西,靠道義和良心,太冒險了,人心易變,他現在感念您的教導,也確實很盡心的為您做事,但誰能保證以后他不會為了更大的利益背叛您的信任呢”
許懷義捏捏他的臉,一本正經的逗弄他,“擔心為父爹好感動啊,我兒子真是孝順吶才五歲就會替為父操心了,用不了幾年,爹就能躺平享福嘍”
顧小魚一臉無奈,“爹”
他不是在開玩笑,他很認真的。
許懷義哈哈笑起來,不顧他的別扭,抱著他站起身,邊走邊湊到他耳邊嘀咕,“放心吧,爹能不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