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喆苦笑道,“揚眉吐氣有,春風得意也有,但更多的卻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許懷義秒懂,端起杯子喝了口茶,“高處不勝寒,這都是必經之路。”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蘇喆五味雜陳的點點頭,“是啊,所以大哥再難為我,算計我,背后給我使絆子,我也得咬牙撐著,我現在已經沒了再退回去的機會了”
即便他想退,他大哥也不會放過他,誰叫他展露出能與之競爭抗衡的實力來了呢。
許懷義問道,“家主的位子就只有一個,你若是想要,確實只能進,不能退,你父親的意思呢還是冷眼看著你們互掐相斗”
蘇喆嘲弄的笑了笑,“這次不是了呢,他明面上抬舉我,把我豎起來當活靶子,暗地里卻幫襯著大哥鞏固地位,在他心里,大哥是嫡長子,比我可有分量多了,而且,大嫂的娘家也給力,輕易得罪不得,而我呢地位低下的庶子而已,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就算有點做生意的本事,他也不會太放在眼里,畢竟,蘇家的子孫,有誰不會做生意呢從生下來就開始學打算盤了”
聞言,許懷義不由皺起眉頭,試探著問,“你爹不會破壞咱倆之間的合作吧”
蘇喆語氣篤定的道,“你放心,他不會的,我大哥打壓我,背后使絆子攪和我的生意,他睜只眼閉只眼可以,但他不會出手,因為你背后有孫家當靠山,他破壞咱倆合伙的生意,就是打孫家的臉。”
許懷義松了口氣,“那就好,不然可太糟心了。”
他和蘇喆是同窗,也算是朋友了,朋友的親爹搞破壞,這讓他咋對付
蘇喆卻沒能松那口氣,話鋒一轉,語氣苦澀的道,“現在咱倆合作的生意,他不出手,但以后的,他可能會摻和進來,而我,屬實不好拒絕。”
許懷義心頭一跳,“以后的比如”
蘇喆無奈苦笑,艱難的擠出一句,“比如我們即將要合作的那門生意。”
許懷義恍然,“燒制的那些陶瓷馬桶、淋浴系統啥的,你爹都知道了”
蘇喆點了點頭,愧疚道,“是我做的不夠好,我太急功近利,想在二皇子面前再給自己多撈些籌碼,不等事情都準備妥當,就跟你借了人手去二皇子府做改造,然后就被我爹看見了,他覺得這門生意大有可為,便想著接過去,用蘇家的名義跟你合伙。”
許懷義頓時一臉同情的看著他,“好家伙,這是要把你撇開啊”
蘇喆自嘲道,“倒也不是完全撇開,還是我出面跟你談,但生意不是我一個人的了。”
“明白了,獲利的是整個蘇家,而不再是你蘇喆,對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