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蘇喆沒留下吃午飯就匆匆走了,走時,順道拉走了幾車貨物。
顧歡喜看到庫房里,蘇喆送來的那成堆的東西,不由咋舌,“這送的年禮也太重了吧”
有棉花,有糧食,有布匹,還有整只的羊和豬,都宰殺清洗干凈了,還有些補身子的藥材。
許懷義嘆道,“他這是愧疚,借著東西,給我補償呢,唉,我又不怪他,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還能想不開左右我也不少掙銀子”
顧歡喜好奇的打聽,“咋回事兒”
許懷義把剛才的事兒說了一遍,無語的吐槽,“雖說這孩子多了就不稀罕,一碗水端不平也很正常,但當老子的截兒子胡,也真是少見,咋拉得下那張臉”
顧歡喜倒是沒太意外,“蘇家的生意能做那么大,成為大雍第一皇商,只是因為本分勤快聰明”
“還因為有人脈、有靠山”
“那也沒錯,但我的意思是,還得需要臉皮厚,做生意的沒一顆強大的心臟,和唾面自干的本事,是成不了氣候的,該不要臉時就得不要臉,截兒子的胡算啥必要的時候,他們蘇家子孫為了家族利益,不是都可以犧牲嘛,犧牲婚姻,犧牲幸福,甚至尊嚴和性命。”
許懷義撇了下嘴,“我可辦不到。”
顧歡喜輕飄飄的懟了句,“所以,你成不了第一黃商啊。”
許懷義噎了下,卻也知道這是事實,“你這是同意跟蘇喆他爹合作了”
“難道咱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就算他們背靠孫家,也不能任性妄為,那門生意,他們自己吃不下,必須要找人合作,而蘇家無疑是最佳選擇,蘇堅是蘇家家主,他出面簽約,這是許懷義的牌面,如果拒絕,才是不識好歹。
“行吧,行吧,那商會呢”
“商會的事兒,你明天去孫家送年禮,跟你師傅提一句吧,孫尚書掌管戶部,跟商會也算有點交集,聽聽他們的意見,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許懷義豁然開朗。
中午吃飯時,許懷義跟江墉東拉西扯,便把話題扯到了蘇喆頭上,他替朋友問道,“江先生,您說,他眼下的困局咋破才好”
既不能不孝,又不甘被打壓給家里的嫡長子做磨刀石,他思來想去,都沒有好辦法,原想著可以借二皇子的勢,但蘇堅已經拉下臉來開始摘桃子了,那二皇子也就不好再插手。
江墉道,“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他只需結一門好親事便可破局。”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