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他更是渾身的干勁兒,回到家跟媳婦兒一說,顧歡喜自然也十分支持。
顧歡喜原本擔心他攬呼這事兒,沒名沒份沒地位,根本撐不起架子來,徒惹人笑話,還會如稚子捧著金子過鬧市,恐會引來麻煩,現在有孫尚書愿意保駕護航,還有什么可憂慮的呢
比起許懷義,當然是她更擅長這些事兒,在邊上出了不少建議,兩口子刪刪減減,又不時增添,忙活了兩天,才算把這份計劃書給完善到再也找不到可修改的地方。
辦完這事兒,也到了二十八,各處作坊放假,除了工錢,許懷義還給每個人都包了紅封,另外,還發了米、面、豬肉、棉布作為福利。
作坊的人莫不欣喜,直夸許懷義這個東家心善大方又厚道仁義。
許懷義深感有愧,作坊里的工作強度可不小,從月初到月尾,幾乎無休,他跟剝削階級也沒啥兩樣了,有心給大家伙兒排班輪休,誰知,村長叔頭一個不答應,其他人竟也不愿意,他們就喜歡上工掙錢,在家歇著反而心里不踏實,覺得在耗費光陰。
他也只能妥協。
作坊暫時歇了后,許懷義帶著媳婦兒孩子又進城了一趟,去置辦年貨,其實家里不缺啥東西了,該買的早就準備全乎了,但逛街有逛街的樂趣,就當是全家出游玩樂。
中午在外面吃的,找了家比較像樣的酒樓,點了一桌招牌菜,一家人邊吃邊聽八卦。
如今城里,最熱門的八卦當屬姚長遠和喬宏之女的婚事了,倆家門第相差太多,誰能不好奇加之,姚家近期原就處在風口浪尖上,喬宏之女又背著個貌丑、無人問津的名聲,倆人結合,順理成章的成為百姓茶余飯后的談資。
除此外,就是定遠侯府李云軒的丑聞了,還沒娶正妻,就先弄出個庶長子來,這在高門大戶里是十分忌諱的,直接影響到了他以后的婚事檔次,但凡有點地位的,家里又疼閨女的,都不會選這樣的當女婿。
倒是沒聽到李云亭和禮部侍郎左家有結親的消息傳出。
許懷義也不知道,是事情沒成啊,還是兩邊暫時瞞下了。
他也好奇蘇喆的消息,卻只聽了幾句春水樓過年不打烊,會如何如何熱鬧,大年初一還有開盲盒的活動,蘇家放出來的消息,說盲盒里的物品價值絕對不會讓大家失望,引得不少人都蠢蠢欲動,只等那天去圍觀搶購。
聽到這些,許懷義不高興的嘀咕著,“拾人牙慧,不對,是炒冷飯,都沒啥創意,就這點能力,難怪需要當老子的幫著他去打壓兄弟呢。”
顧歡喜瞥他一眼,“炒冷飯也有人捧場,招數不一定非要新,有用就行,真正發家致富走向成功之路的,通常都不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而是跟在后面學習的那撥人。”
許懷義哼了聲,一臉鄙夷道,“啥學習啊是抄襲吧,連一點花樣都不改動,全部照搬照抄,也真是死腦筋,這個蘇大少,看來是真沒啥大本事,白占了個嫡長子的位置而已,蘇家要是交到他手里,呵呵,以后大雍第一皇商的稱號怕是懸了。”
顧歡喜無語的提醒,“你少操點心吧,人家蘇家主都不擔心自個兒的家業呢。”
許懷義依舊耿耿于懷,“我才不是操心蘇家,我是看不慣某些上不得臺面的算計,搶了蘇喆的差事不算,連生意上也不放過,你知道春水樓為啥過年不打烊,還搞開盲盒的活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