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友聞言,哈哈笑道,“我還以為你在什么情況下都能不動搖呢。”
許懷義翻了個白眼,“我有那么傻么人得學會變通,才能不鉆死胡同。”
孟平問道,“可你這樣,不怕被人說成是心性不堅定,是墻頭草嗎”
許懷義一臉無所謂的道,“墻頭草總比一條道走到黑強吧再說,趨利避害是人的本性,我覺得沒啥,心性堅定到任何情況下都不動搖的人,那得是圣人了,我可不想當圣人,我就是一俗人。”
孟平啞然。
趙三友撫掌笑道,“俗人好,俗人活的才痛快吶,來,來,咱們為同是俗人干一杯。”
許懷義舉起杯子,痛快的跟他碰了一個,仰頭飲下。
吃到后面,許懷義出去解決生理問題,從茅廁出來后,就看到蘇喆站在不遠處,裹著披風,神情蕭瑟,跟素常總是笑意盈盈的模樣判若兩人。
“懷義”
許懷義走過去,打量了他一下,關切的問了句,“你咋在這兒”
蘇喆笑笑,“自然是等你。”
“有事兒”
“嗯,剛才在屋里,人多不方便說。”
許懷義指了個背風的隱蔽地方,“走,去那兒說,站這兒忒冷”
蘇喆從善如流。
倆人走過去后,許懷義主動道,“你想跟我說的,不會是你的婚事吧”
蘇喆不自在的清了下嗓子,“你猜到了對,是我的婚事”
許懷義好奇的問,“有眉目了”
蘇喆點了下頭,遲疑道,“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定下來,我父親都還不清楚”
聞言,許懷義訝異的問,“你父親都不知道那你的婚事,是誰張羅的”
蘇喆自嘲道,“當然是我自己謀劃的。”
許懷義默了下,再次問道,“你咋謀劃的”
蘇喆知道他介意什么,低聲解釋著,“放心吧,我沒玩那種臟手段,雖然,我確實動過壞心思,也能事后讓人查不到任何痕跡,可我,還是打消了念頭”
許懷義暗暗松了口氣,眼底露出幾分笑意,打趣道,“為啥啊有捷徑都不走,這不符合大雍皇商世家子弟的風范啊,做生意不都是講究用最少的成本去獲取最大的利益嗎”
蘇喆打趣回去,“當然是因為你了。”
許懷義夸張的哆嗦了下,“雖然你貌美如花、又人傻錢多,但我有媳婦兒了,對男人是真的沒興趣,你還是收回對我的愛慕吧,你的感情注定沒有結果。”
蘇喆,“”
他調戲人,被反調戲回來,人家的道行比他還深,愣了下后,突然哈哈笑起來。
笑得眉眼恣意舒展,身子都開始顫抖,到最后,笑出了眼淚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