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前,什么都沒吐露?”
“只說她是一時糊涂,對不起我們母子。”
“就這樣?你父親能信?沒繼續深挖背后的兇手?”
“順著奶娘的線索查了,但什么都沒查到。”
顧歡喜氣笑了,“怎么可能會啥也查不到?這件事破綻那么多,隨便揪住一個能找出點問題來,像你父親,早不走晚不走,為什么偏偏那個時候去宜州?是誰攛掇的他?難道這不可疑嗎?還有周院使,為什么找不上人?這里面肯定也要做些安排,還有那個大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啊,可以查他的交際圈兒,看跟誰來往,受過誰的恩惠,是誰舉薦他進的府,這不都是線索嗎?”
“最異常的,還是一頭撞死的那個奶娘,她跟你們母子無冤無仇的,好端端的害你干什么?害人得有動機啊,去查她的家里,是受了脅迫還是拿了好處,總會有蛛絲馬跡留下,喔,還有鄭春秀,她是李側妃身邊的人,得了賞賜,回村沒幾天就死了,還是以瘟疫的理由死的,別人不懷疑,你父親就沒點聯想嗎?”
一字字、一句句,問的顧小魚臉色泛了白,拳頭也不知不覺的收緊。
顧歡喜剛才太生氣,一時忘了,這會兒總算慢半拍的反應過來,大皇子就算當時太蠢沒查到真相,后來也該知道了,若不然又怎么會讓顧小魚的舅舅將他帶走呢?
定是因為大皇子府里危險重重,小魚留下,他也護不住,只能出此下策。
她心疼的將人又摟進懷里,抱著也沒說話,此刻,也不需要她寬慰,因為任何寬慰之詞,都改變不了什么,只能等他自己消化。
直到衛慈來說,飯菜準備好了,母子倆才從書房,神色平靜的出去。
吃過飯,衛良回來了,帶回許懷義的吩咐,“老爺說,他沒做過,是許家在污蔑,敗壞他的名聲,讓奴才請徐村長和許太爺出面制止。”
顧歡喜道,“那你就按老爺說的去辦吧,別空著手去,讓衛慈去后面的庫房里,準備兩份禮帶著,也好說話。”
“是,太太。”
顧歡喜隨后又拿出幾張銀票來遞給他,“還有這個,一部分捐到村廟里,用那份名單上的人的名義,另外一部分,拿去護國寺,請那兒的僧人再為他們點上長明燈。”
衛良恭聲應下。
他走后,顧歡喜轉頭對顧小魚道,“以后,娘會每年都用他們的名義捐銀子給廟里,為他們積攢功德,長明燈也會一直點著,為他們祈福,都能投個好胎,下輩子不必受苦受累,兒孫滿堂、壽終正寢。”
顧小魚忍下涌上眼眶的那股酸意,擠出一抹笑,“謝謝娘,等兒子能賺銀子了,兒子再去做。”
“好,娘等著,但討公道的事兒,急不來,得找合適的機會,你暫時還不能露面,我跟你爹,會看著處理,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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