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下餃子似的,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為了彰顯自己的恭敬態度,膝蓋還是重重著地,發出很大的動靜來,一個個的用力磕頭,嘴里各種請罪聲。
“殿下饒命啊!”
“殿下,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大皇子冷著臉,沒有吭聲,看到眼前這一幕,非但沒有覺得痛快,反而心里升起股酸澀,他這個皇子,以前當得何其窩囊?
現在立威,如亡羊補牢,希望還不算太晚。
他不出聲,其他人便不敢停,直到磕得頭暈眼花,搖搖欲墜,臉上見了血,大皇子才索然擺擺手,“出去吧,吾不希望還有下次,否則”
“多謝殿下!”
一個個的從地上爬起來時,都有種死里逃生的感覺,也是此刻,她們總算意識到,哪怕大皇子平時看起來再溫和、再好說話,他也是皇子,骨子里的皇家威嚴不容侵犯,過去,或許是不計較,但真計較起來,隨時都能要她們的命。
有了這樣的認知,眾人肉眼可見的都敬畏起來。
連帶著李婉玉,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這是在給她下馬威、打她的臉嗎?
屋里只剩下倆人,難言的氣氛讓人心頭沉重而壓抑。
李婉玉先沉不住氣,她倒也沒蠢到完全看不清形勢,所以,此刻,使勁擠出幾滴淚來,顫顫問道,“殿下也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那語氣,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大皇子只是性情軟弱,為了自保,才沉浸在那些風雅之事上消磨時間,不過問政事,也遠離朝堂,甚至連家里的事兒也懶得管,但他卻不是傻。
他怕麻煩,所以很多事兒,都愛裝個糊涂,但他若不想睜只眼閉只眼的放過時,那李婉玉這般的演技,就變得愚蠢且可笑。
“吾不能問罪于你嗎?”
他眼神過于犀利,讓李婉玉心頭一悸,下意識的撇開臉,“妾身有什么罪?”
大皇子失望的搖搖頭,嘲弄道,“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真是無可救藥!”
李婉玉臉色大變,“妾身冤枉啊”
大皇子不想再聽她那些狡辯的話,冷笑著打斷,“你若是無罪,皇后娘娘為何要申飭于你?你是想說,皇后娘娘也冤枉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