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毫不客氣的吐槽,顧歡喜提醒,“這些話不要在小魚面前說,也不要在他面前,露出對大皇子不屑的態度來。”
許懷義道,“放心吧,我又不傻,回頭,你把這些事兒也說給他聽聽。”
顧歡喜應下,他們不能把顧小魚當成個六歲的孩子,什么事兒都瞞著,什么都替他做主,那不是為他好,相反,那是在剝奪他成長的機會。
翌日,她就尋了個單獨的機會,把最近京城發生的事兒跟他說了,尤其是昌樂侯府和大皇子府的八卦,內容更詳細些。
顧小魚聽完,神情略有些寄激動,“這么說,李垣再也翻不了身了?”
顧歡喜道,“理論上是這樣沒錯,他現在是逃犯,正被通緝,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落網,若他藏得夠深,說不定也會逍遙一輩子。”
顧小魚眼神一黯,“沒人追究嗎?”
顧歡喜道,“自是追究的,朝廷派了人去抓捕,大皇子府親自去求了皇帝,他還把李婉玉給關起來了,對外稱其需要閉門養病,以后很難再出來作妖了。”
聞言,顧小魚臉上卻并無什么喜色,而是自嘲的道,“原來他也是可以這么做的……”
可當初,在他最需要的時候,他為什么不做呢?
顧歡喜明白他的意思,她也意難平,嘴上卻還得勸著,“他也有自己的難處,事情已經過去,我們就只能向前看,耽于之前,于事無補。”
顧小魚垂眼“嗯”了聲。
顧歡喜揉揉他的腦袋,不再多說,有些情緒,是需要自己去消化的,旁人都無法感同身受。
她最近很忙,出了書房,先是叫來抱樸守拙,問他倆老許家的事兒。
開了春后,老許家開始大張旗鼓的蓋房子,之前就四下宣揚要蓋五進的大宅院,現在可算是動工了,動工儀式還搞的轟轟烈烈,又是放鞭炮,又是撒糖撒糕點,還擺席面宴請全村,總之聲勢浩大。
村里人拿捏不住對老許家的態度,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去湊那熱鬧,私下去找了徐村長,這才不再糾結,就當是尋常不咋討喜的村民處便是。
所以,熱鬧可以湊,就是甭太熱情和上心,甚至,還得多一份警惕,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再禍害許懷義?
尤其是現在把許茂彬一家拉到了他們船上去,打的啥主意,誰也摸不透,反正不會是純粹的兄弟情分,所以,防備著點準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