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皇子有啥本事和籌碼,能扛得住那幾人的謀算?
顧歡喜想的卻是,“他最大的籌碼,是小魚,皇長孫的身份總歸是不同的,況且小魚又那么聰慧,建興帝肯定喜歡,小魚失蹤已經快一年了,皇家雖沒什么大動作,但皇長孫的名號,卻也沒給旁人。”
許懷義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他若起了爭奪的心思,肯定會急著想法子把小魚找回去,對吧?”
顧歡喜點了下頭。
許懷義冷笑道,“那他這個親爹可夠勢利眼的,之前不急著找,現在想起手里還握著一張王牌,能給他好處了,倒是上心了。”
顧歡喜實話實說,“他之前未必沒找過,只是那會兒許是有所忌憚吧,想著韓鈞把小魚帶走藏起來也是好事兒,總比被昌樂侯抓到殺了強。”
“那現在就不忌憚了?”
“他把李婉玉給鎖在院子里,這便是痛下決心,要立起來了,還忌憚什么?再說,昌樂侯如今在禁足,又沒了官職,就算手里有楚王的人,眼下風口浪尖上,他也不敢再輕易出手殺人了。”
許懷義瞪大眼,“你不會是覺得現在是讓小魚回去的好機會吧?我不同意啊,大皇子光有那份心沒用,他護不住,搞不好連他自己都會折進去,小魚跟著他,萬一被連累咋辦?”
顧歡喜翻了個白眼,無語的吐槽,“就你擔心他,我不知道心疼?再者我啥時候說讓他回去了?我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去當奪嫡的籌碼,被那幾人盯上?”
許懷義松了口氣,討好的道,“嘿嘿,是我小人之心了,媳婦兒大人大量,莫要跟我計較……”
顧歡喜哼笑了聲,由著他耍了一會兒寶,才道,“這件事,咱們都不要再多打聽了,明面上結了案,私底下再有什么,那是皇家關起門來的事兒,旁人知道的多了,只會置自己與危險之中。”
許懷義應下。
只是他能忍住不打聽,身邊卻有藝高人膽大的,好奇的一直在暗中調查。
偏李云亭查到什么消息后,都毫不藏私的跟他分享,他又是高興又是憂愁,該聽不該聽的,還是知道了不少。
比如定遠侯接了秘密任務,私底下一直在查,還是不計后果的,由此可見,這件事觸碰到了建興帝的底線,他真動了肝火,勢必要揪出幕后兇手來,哪怕是自己的兒子,他也不會輕易放過了。
還有,李云亭查到,之前輿論折騰的那么熱鬧,幾個皇子都深陷其中,背后有人渾水摸魚,暗中操縱,而這個人,很可能是孟重樓。
他能查到這個消息,定遠侯八成也知道了,就是不知道建興帝如何處置。
孟重樓是個不務正業的紈绔,他摻和進去,沒人相信是他個人的意思,那他背后代表的是誰?
許懷義聽到這事兒時,還替大皇子緊張了一把,誰叫孟家女是大皇子側妃呢,孟重樓為誰做事,簡直是不言而喻,反正旁人都會把倆家捆綁在一起,不做其他想法。
之后,他特意盯著大皇子府的動靜,大皇子被叫進宮里一次,回來后,就帶人去了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