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懷義一臉淡定的道,“治罪?治我什么罪?我收養小魚的時候,不知道他的身份,可小魚知道啊,我當時可沒逼迫他,是他主動跟我回家當兒子的,正兒八百的磕頭認了親,我不是親爹,也是個干爹啊,他喊我有什么不對?”
他嘴上說的理所當然,可其實,心里還是有點虛的,畢竟這套理論,用在別家,即便身份差距有點大,有恩情在,也不是不行,唯獨對皇家不太適用。
但面上他不能慫啊,一慫,兒子可就沒有了。
韓鈞道,“當時,情況特殊,錦兒無奈,只能行權宜之計……”
許懷義聽的不悅,冷笑了聲,“如今就徹底安全了,不用行權宜之計了,打算過河拆橋了?”
這話誅心,韓鈞面色微變,“在下絕無過河拆橋的意思,錦兒更不可能忘恩負義!”
許懷義扯了下嘴角,“我自己收養的兒子,養了這么久,自是信他不會是忘恩負義的人,只是韓大俠是什么人,在下就不了解了。”
韓鈞一時不知道如何接話。
許懷義也不催他,端著杯子漫不經心的摩挲著,琢磨著如何保住兒子的撫養權,將來肯定要讓小魚回到宮里去,但眼下,絕不是好時機。
跟著韓鈞走,他也舍不得,還不放心。
氣氛沉寂半響后,韓鈞開口,說的卻不是剛才的話題,“你可知我為何帶著面具?聲音又為何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許懷義怔了下,下意識的猜測,“臉上受傷了?”
韓鈞點了下頭,忽然拿下了面具,露出一張疤痕叢生的臉,換個膽小的,怕是要嚇得尖叫起來。
許懷義卻只是訝異了下,不見半點害怕或是嫌惡,“這是那些殺手干的?”
韓鈞沒想到他會是這般反應,心頭悸動,不由想起,難怪他人緣那么好,好像跟誰都能打成一片,現在連他都想與他結為好友了,他定定神,“嗯”了聲,重新戴上面具后,又道,“我的嗓子也是讓濃煙熏的,當時寡不敵眾,躲在山洞里,對方不敢沖進去,就在洞口燃燒起柴火,幸好我的朋友及時趕來,不然那次我這條命就交代了。”
許懷義懇切的道,“你為了保護小魚,屬實受苦了,這份恩情,以后我定時常提醒小魚別忘了,等到有合適的機會,一定報答。”
韓鈞,“……”
他明明是親舅舅,怎么到許懷義嘴里成外人了一樣?
他也不稀罕報答好不好?
“我跟你說這些,是想讓你知道,我為了錦兒,可以付出一切,包括前程,自由,性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