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生見狀,順勢也表達了孩子想再來玩的念頭。
許懷義自是都痛快應下。
孫鈺這當師傅的就更不會跟徒弟客氣了,尤其以后兒子跟顧小魚還要在一所書院上學,關系定差不了,便直言讓倆孩子常來常往,若有必要,住下也是可以的。
孫永琰聽后,一點不排斥,還躍躍欲試,住師兄家里,他是沒啥負擔的。
曾氏笑著嗔了幾句,擔心會給顧家添麻煩,畢竟兒子事多兒,可不好伺候。
許懷義熱切的表達了歡迎之意,要不是今天還要跟小魚談些正事兒,他這會兒就把人留下來了。
蘇喆最后一個走的,離開時,帶著許懷義拿給他的兩樣調味料,他用指尖捏了點嘗過后,便更堅定了要研究出蠔油和松鮮粉的想法。
無他,味道太鮮美了,若是做菜加入這兩樣,他的水云軒還愁搶不過春水樓的客人?
人都送走后,江庸原本要跟許懷義說一下讓阿鯉拜師學醫的事兒,卻見他一臉疲憊,想著他今日忙活了一天,哪兒都面面俱到,做到了賓主盡歡,也確實累的夠嗆,遂暫時壓下,只提了句,后日讓顧小魚去鹿鳴書院的話,便背著手離開了。
許懷義也帶著媳婦兒孩子回了主院,往炕上一躺,就不想起來了。
阿鯉累的早就睡了過去,顧歡喜把她安置好,便給許懷義使眼色。
左右躲不過,許懷義招手,把顧小魚喊到近前,清了下嗓子,要攤牌的話,到了嘴邊卻成了,“今天跟小伙伴玩的開心不?”
顧歡喜翻了個白眼,這貨也有慫的時候。
顧小魚沒注意到他倆的眉眼官司,點了點頭,“非常開心,謝謝爹。”
有這樣的父親,是他的福氣,其他同伴羨慕的眼神,讓他心里滾燙,由衷的升起一種陌生的驕傲感。
許懷義又問,“那些小伙伴,你都處的來不?有欺負你的嗎?”
顧小魚一臉孺慕的看著他,“您放心,兒子是主人,他們是客,即便有調皮搗蛋的,兒子也不會放心上,況且,他們對我也并無不好,兒子沒被欺負。”
“真的?在孫家那幾個孩子面前,也沒受委屈?”那幾個孩子,壞倒是也不壞,只是身上難免有幾分世家大族養出來的驕矜和霸道,他擔心小魚對上他們會吃虧。
顧小魚道,“真的,兒子沒受委屈,有小師叔在呢……”
許懷義嘴角抽了下,“等進了書院,你們就是同窗了,還是平輩兒處著舒服,直接喊名字多好。”
顧小魚嘴角上揚,“是,兒子聽您的。”
“你趙叔叔和王叔叔的兒子呢?能玩到一塊不?”
“也還行吧……”
這語氣,就有點勉強了。
許懷義借機開解,“爹知道你腦袋瓜子聰明,一般的孩子都跟不上你的速度,也就永琰可以,但交朋友,不能只看智商,也不能看身份地位,而是看是否脾氣相投,三觀是否一致,最重要的是在一起玩兒,會不會開心,能不能彼此成就。”
顧小魚茫然的問,“彼此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