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歡喜沒說話。
許懷義繼續道,“我是疼愛閨女,舍不得她受苦,可你忘了咱閨女自帶的
天賦了?你就沒發現,都不需要咱們刻意引導,她就對種植的所有植物都有強烈的好奇心和親近之意?”
“所以?”
“所以,咱們壓根不用焦慮,阿鯉其實早就替自己選好了要走的路,搞種植也行,學醫也行,都很適合她,她也定能做出一番不輸于咱們的成績來,有焦大夫那樣的名醫愿意親自教導,幫咱們省了多少事兒?”
反正他覺得撿了大便宜。
顧歡喜也回過味來,她之前被江墉的那番話給驚著了,現在想想,確實是她多慮了,阿鯉不是普通孩子,天與不取,反受其咎,“那我準備一下拜師禮?”
許懷義道,“不急,最起碼也得等咱阿鯉會說話走路后,不過,可以提早把焦大夫給接過來了,不然,江先生得天天惦記。”
“嗯?”
“你當江先生為啥替焦大夫張羅這事兒?”
“為啥?”
“嘿嘿,是他想讓焦大夫搬進來跟他作伴呀,倆人是老友,談的來,又都是不慕名利的人,處著舒坦放心,焦大夫來了,就可以陪他一起散步、打球,還能喝茶打牌,就跟后世那些抱團養老似的。”
顧歡喜恍然“喔”了聲。
許懷義又道,“還有一層深意,焦大夫可是名醫啊,有名醫陪著,身上有個不舒服,分分鐘就能幫著看了,有疑難雜癥,也不用求人,多好!”
“你把江先生想的也太……”
“嘿嘿,人之常情,江先生也是凡夫俗子啊。”
顧歡喜翻了個白眼,提醒道,“可別當著江先生的面就這么胡咧咧,人家還教著你兒子呢。”
“放心吧,我又不傻……”
說完這事兒,顧歡喜才有心思問,“你怎么回來的這么晚?”
許懷義解釋道,“做戲得做全套,總不能直奔韓鈞去啊,所以,我就先去找蘇喆談了點事兒,后來才制造了個機會,買下韓鈞。”
“你找蘇喆談什么?開游樂園的事兒?”
“嗯,他比較著急,覺得這是個賺錢的好買賣,就想先搶占市場,也是想趕緊多做出點成績來,好為他爭取會長之位增加籌碼。”
“那談好了?”
“初步意向算是達成了,其實我不想參股,但蘇喆很堅持,我就拿了三成,只幫著出謀劃策,其他的事兒,都是他去干。”
聞言,顧歡喜調侃,“那你這三成,拿的豈不虧心?”
許懷義裝模作樣的嘆氣,“所以啊,我只能多多操心了,給他出了不少好點子,只靠那些游樂設施,哪能長久的留住客人?玩幾次,或許就有些膩歪了,還得有其他的東西來增加客戶的粘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