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喆卻道,“外人只會以為這是蘇家內部的爭斗而已。”
許懷義哼了聲,“什么蘇家內斗?他們怕是不知道這游樂場里還有我兩成股子呢,這也侵犯了我的利益好么?”
蘇喆一臉歉疚自責,起身作揖賠禮,“是我對不住你,我若是再謹慎些,就不會被蘇睿得逞了……”
許懷義擺擺手,“跟我客套啥,我還能怪你不成?不是你的錯,被蘇睿盯上了,你就是再謹慎,也能讓他鉆了空子,是他無恥,跟你無關。”
“懷義……”許懷義越是這么說,蘇喆越內疚,“你放心,就算讓蘇睿搶了先,我也不會讓你吃虧,缺損的那部分利益,我給你補上。”
許懷義白他一眼,“你把我當啥人了?只認銀子不認朋友?”
“不是,我……”
“行了,我還能遷怒你不成?該是誰的錯,就由誰來承擔。”
蘇喆一時間眼眶酸痛,借著喝茶低下頭去。
許懷義假裝沒注意,起身去了門外,吩咐衛良,“跟太太說,準備幾個簡單的快手菜,再拿一壺酒過來,還有幾位小少爺那里,讓他們別等我了,玩完兒就沖個澡睡覺吧,明天再說故事,到時候多講一段,補上今晚的……”
衛良恭聲應下。
很快,衛慈就拎著食盒進來,放下四碟小菜一壺酒,又行禮退了出去,自始至終規規矩矩,眼神低垂著,不多看一眼。
待她走后,許懷義招呼蘇喆坐下吃喝,這個時辰他早就用過飯了,但蘇喆因為心焦惱火,倒是還空著肚子,原也沒胃口吃,只是卻不想辜負許懷義的一番好意。
“別光喝酒啊,空腹喝酒容易醉,來,吃塊醬肉。”
蘇喆從善如流。
“味道咋樣,不錯吧?”
“嗯,醬香濃郁,應該很下飯。”
“哈哈哈,下飯是真的,不過最美味的吃法,還是剁碎了,加上點番椒,塞進白面餅子里,餅子最好是剛出爐的那種,外面焦酥,咬一口,嘖嘖,大清早的來上倆,再配上碗開胃解膩的胡辣湯,你就敞開了吃吧,一吃一個不吭聲。”
蘇喆心情再不好,也被他描述的起了幾分興致,“真有那么好吃?”
許懷義道,“還能騙你?也是你運氣好,趕上了,看見這醬肉了吧?這就是為明早準備的,提前鹵好,在湯汁里浸一晚上,明早吃更入味兒,你今晚別走了,住一宿,明早嘗嘗就知道了,保管給個神仙都不換。”
蘇喆沒見外,一口應下。
吃了一會兒,又有丫鬟進來,這次送的是餛燉和果盤,年紀更小一些,卻也跟衛慈一樣規規矩矩,目不斜視,絕不多看許懷義一眼,放下東西,就行禮離開。
許懷義一臉的習以為常。
蘇喆感慨道,“你府里的丫鬟是誰調教的?很是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