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臉紅紅的,決計不承認昨晚害怕了,只是頭回聽這種題材的故事,沒心理準備罷了。
許懷義好笑的應下。
今日,他們沒再去地里收割糧食,有莊子上的佃農和下人,干活的效率還是挺快的,他們帶孩子來是體驗生活,感知底層百姓的不易,可不是來改造的,太受累,誰也撐不了幾天。
許懷義帶孩子們去山上打獵,顧歡喜把后院的番椒番茄給全部收拾了出來,番茄留不住,只能取了種子后,放在干凈的壇子里,上籠蒸透,蓋子密封嚴實,如此,倒是能保存一年半載的。
至于番椒倒是省事兒,曬干就能留著慢慢吃,種子被顧歡喜小心翼翼的收好,她打算在房車里再培育一部分菜苗,趁著天還不冷,或許還能再種一茬子。
吃過中午飯,眾人離開了湖田村,走的時候,拉了幾袋子黃豆和蜀黍,許懷義跟徐村長約好,下次回來再帶著新麥種。
回到城里的宅子后,蘇喆再次上門,倆人去了書房談事兒。
顧歡喜哄睡了閨女,進房車里培育菜苗,番椒番茄都種了不少,為了加快生長速度,她還特意撒了點用閨女的眼淚稀釋的肥料,忙活完,找出書來,挑了幾個養眼護膚的方子,抄寫齊整后,讓衛慈拿去給焦大夫過一眼,方子里,涉及不少中藥,她擔心會相沖,再有啥副作用。
所幸,焦大夫看過后,給予了肯定的答案。
如此,顧歡喜便放心了,讓人把用到的藥材都買了來,研磨成細粉后,用蜂蜜,牛奶調制成糊狀,喊了近身伺候的幾個丫鬟,教著她們如何使用。
這個學起來也快,丫鬟們很快就上了手,做的有模有樣了。
除了涂抹面膜,顧歡喜還教了她們一些其他的美容按摩手法,丫鬟們學的都很起勁兒。
許懷義過來的時候,顧歡喜正躺在搖椅上,閉目享受著,實在太舒服了,不由昏昏欲睡。
丫鬟們見到他,忙起身見禮。
許懷義擺擺手,示意她們都退下,他自己走過去,很自然的替了丫鬟的位置,上手幫媳婦兒按壓著腦袋,動作熟練的很。
顧歡喜察覺到力度的不同,迷糊著睜開眼,“嗯?你怎么來了,蘇喆呢?”
許懷義道,“談完事走了……”
“你咋沒留他吃飯?”
“留了,他忙的很,實在顧不上。”
顧歡喜不放心的問,“他急匆匆的來,是不是又出啥幺蛾子了?”
許懷義笑道,“不是壞事兒,是來跟我商量后天游樂場開業的事兒,蘇睿那邊請了不少人去助陣,還學了我以前給蘇喆出的點子,在游樂場門口搞游戲比賽,以此宣傳造勢,別說,還真叫他得逞了,陣仗搞得挺熱鬧,大半個京城的人都去了……”
“蘇喆不會坐以待斃吧?”
“當然,不過這次他沉住氣了,沒著急出手,就讓蘇睿搞,搞得越大,屆時場面就越難看,沒人捧場,看他咋下臺?”
“總不能啥也不做吧?”
“那自是不行,我已經讓作坊印刷了一大批小傳單,蘇喆招呼了一大幫子乞丐閑漢,明天見人就發,茶樓飯館,人多的地方,爭取覆蓋全城,到時候免費的口號喊出來,誰還去蘇睿那邊?”
這招,損是真損,不符合商業競爭的規矩,畢竟打價格戰,就沒有贏家,可誰叫蘇睿先不守規矩呢?搶別人碗里的肉吃不算啥,可連碗都給端走,那就忒過分了。
顧歡喜好奇的問,“那蘇喆,擺平商會里的人了嗎?”
許懷義點了下頭,“蘇喆還是很有幾把刷子的,情商口才都杠杠厲害,唯一的短板,就是庶出,不被父親和家族待見,又守孝道禮教的約束,伸展不開手腳,否則,他何至于這么憋屈?他要是能豁出去,整個蘇家加起來,都不夠他一個人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