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外衣也脫了,躺好,我幫你按按,松緩一下……”
“不用,哪能辛苦你?”
“少墨跡,快點!”
“好吧……”
許懷義配合的趴在床上,舒服的閉上眼。
顧歡喜多少學過一點按摩的技術,知道刺激哪個穴位會有助于身體的恢復,沒多久,他僵硬的脊背就漸漸放松下來,想被順了毛的猛獸,由著她收拾了。
她一邊按揉,一邊檢查他是不是真的沒受傷,這家伙嘴硬,萬一是糊弄她呢?
好在,明顯的傷口還真沒有,但身上的淤青卻不少,她知道,這是因為穿了防護衣和盔甲,刀劍刺不透,可重物用力擊打,還是會造成一定程度得傷害,嚴重點,臟器都會破裂。
有一處,特別兇險,緊挨著心臟的位置。
“真沒事兒嗎?”
“嗯,放心吧,我不會在這種事上逞強騙你的……”
顧歡喜輕哼一聲,不置可否,翻騰出活血化瘀的藥水來,細細給他噴了一遍,見他在她的按摩下都快昏昏欲睡了,忙問,“餓不餓?要不要給你煮碗面吃?”
許懷義撐著眼皮,含糊“嗯”了聲。
顧歡喜趕緊去廚房做了一大碗牛肉面,加上他喜歡的辣椒油,又從冰箱里取了一罐飲料,這才又去喊他起來。
許懷義掙扎著坐起來,喝了半罐冰鎮飲料后,終于清醒了,大口扒拉著面,像是餓了好幾頓。
“慢點兒,不夠吃,我再去煮,牛肉還有呢……”
“嗯,嗯,好吃……”
他連碗底的湯都喝光了,打了個飽嗝,總算滿血復活。
顧歡喜卻擔憂的看著他,“你是不是得出去了?”
許懷義搖搖頭,“不著急,剛打完仗,這會兒都累的半死不活,窩在帳篷里睡的天昏地暗,誰也顧不上管誰,我現在一個人住,自由的很……”
顧歡喜問,“衛良呢?”
許懷義頓了下,才郁郁的道,“他這回受了點傷,還是為了護著我,不過別擔心,我已經幫他處理好了,還偷摸給他灌了碗消炎藥,出不了啥問題,跟云亭帶來的人睡一個帳篷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