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懷義遺憾的道,“大冬天的,圍爐煮茶,吃著烤栗子核桃確實舒坦,可惜天高皇帝遠的,我今年是用不上了……”
顧歡喜白他一眼,“我能忘了你?早就派人去給你送了,全套的,啥都用,好幾輛馬車,算算時間,估摸著再七八天就能收到了,屆時,你看著安排吧,睨想送誰就送誰,應該夠用……”
許懷義眼睛亮起來,“真的?哈哈哈,還是媳婦兒疼我……”
蜂窩煤爐子他稀罕,但更稀罕的是媳婦兒這份惦記他的心意啊!
他情感迸發,湊過去就熱切的親起來。
顧歡喜推開他,“別鬧,不累了?趕緊好生歇著吧……”
許懷義曖昧的眨眨眼,膩膩歪歪的道,“報答媳婦兒,不得以身相許啊?這活兒再累我都愿意……”
顧歡喜當即擰他一把,“我不愿意,快睡!”
當她看不出他早就是強弩之末了嗎?還在硬撐,也不怕透支身體。
許懷義確實在強撐著,見她這般,順勢躺了回去,說了句,“那明早再補償你”,幾乎聲音落下沒一分鐘,呼嚕聲就響起來了。
顧歡喜給他蓋好被子,手臂搭在他腰上,也安心閉上了眼。
一夜好眠。
翌日,她醒過時,說要補償他的人卻早就不見了身影,只留下張字跡潦草的紙條,說又有情況,他去跟師傅商量了,近期怕是又不能常來車里相見。
顧歡喜反復看了幾遍,將紙條收好,也整理好心情,這才出了房車。
日子還得繼續過,打仗的事兒,她幫不上忙,但絕不能拖后腿,所以好不容易見次面,她也是報喜不報憂。
許懷義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他在車里跟顧歡喜說的那些都是費心刪減過的,盡量挑著不那么讓人揪心的事兒說,其實現實戰況,要慘烈的多。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有了幾位皇子的人坐鎮后,各方勢力暫時進入了平衡狀態,不再忙著勾心斗角爾虞我詐了,總算把精力都放在了打擊倭寇上。
但倭寇有備而來,不是過去的小打小鬧,上岸搶一波就跑,這回就像是舉全國之力,想跟大雍拼個你死我活一樣,戰船在海上擺了一溜,大有不滿意就不回頭的架勢。
形勢很嚴峻,尤其是前期輸的太多,導致士氣低落,后來支援到了后,壓力就落在了他們身上,這也是許懷義為啥最近忙的連進房車的時間都沒有的原因。
上頭恨不得讓他們一場接一場的打,最好場場都大捷,如此才能扭轉局面,重振士氣,奪回先機。
可打仗哪能回回都稱心如意?倭寇也不是軟柿子,可以隨便捏,所以有贏有輸,好在,贏得多,可死傷也是慘重,付出的代價太大,幾乎每次都要消耗掉至少四五成的士兵,才能換來一場勝利,可以說,上了戰場,能活著回來的幾率只有一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