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您終于回來了”
包括文淵閣大學士在內的眾多大臣,皆是圍了上來,紛紛開口道。
現在秦久年重傷昏迷不醒,而太子又在外巡游,秦紫凝若是再不回來,那消息一旦傳出去,朝廷恐怕就亂了。
“諸位不要著急,究竟是發生了什么”
秦紫凝連忙安慰諸多大臣,隨后詢問道。
她聽到消息后就匆匆趕回來了,但是對于具體怎么回事,還不太清楚。
文淵閣大學士聞言,連忙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秦紫凝。
“公主殿下,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封鎖消息,防止向外擴散,擾亂民心。”
其中一名大臣沉聲道。
想要封鎖消息,就必須調動御林軍,以及錦衣衛,但他們都沒有這個權力。
因為自從大夏皇朝建立以來,無論是御林軍還是錦衣衛,都是直接聽從皇帝命令的,其他任何人都不得輕易調動。
“嗯。”
秦紫凝點了點頭,然后便是道“傳令給錦衣衛鎮撫使,以及御林軍統領,讓他們立刻封鎖所有的消息,不得外傳。
膽敢違令者,殺無赦”
經歷了這么多年的歷練,她已經不再是初入皇陵,第一次見秦楓時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
知道這種時候,一定要非常果斷。
說著,秦紫凝將自己的令牌,遞給了身旁的陳老。
這是秦久年給他的令牌,就是為了以防萬一,可以在關鍵時刻調動錦衣衛和御林軍。
陳老接過令牌之后,沒有任何的猶豫,隨即便是離開了此地,去向錦衣衛鎮撫使以及御林軍統領,傳達秦紫凝的命令。
隨后,秦紫凝朝著養心殿里面走去,并且允許文淵閣大學士與幾位重臣,隨行進入。
此時的養心殿里面,皇朝最好的御醫與煉藥師,都在這里。
他們面色凝重,正在著查看秦久年的狀態。
“父皇現在怎么樣”
秦紫凝看著床上躺著的秦久年,心中擔憂的問道。
“回稟公主,陛下并沒有危險,甚至沒有受到任何的傷,但卻被紊亂的皇朝氣運給封印住了,我等恐怕根本難以做什么。”
其中一個皇室高階煉藥師,無奈的道。
“被皇朝氣運反噬封印了”
秦紫凝皺眉。
“嗯。”
那皇室高階煉藥師點了點頭道。
“這這可該怎么辦啊”
文淵閣大學士頓時更加擔憂著急了,道“想要擊碎這封印,簡直是要以自己的力量,去對抗整個皇朝,誰能做的到啊”
其他的幾個重臣聞言,也都是眉頭緊蹙,非常的憂慮。
鎮壓皇朝氣運的神塔倒塌崩碎,如果秦久年再一直被這么封印著,到時候那些不甘心效忠大夏皇朝的宗門與王朝,甚至是被貶為庶民的藩王,都肯定會想辦法作亂。
到時候就麻煩了。
“若是皇叔還在的話,或許可以”
秦紫凝苦澀的道“只可惜,連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她并不知道秦楓去了何處,這幾十年的時間里,甚至沒有聽到過關于秦楓的任何傳聞。
“恐怕王爺在的話也不行”
而就在這個時候,傳達完命令的陳老,從外面回來了,他面色凝重道“如今皇朝太過強盛,皇朝氣運也是無比的強大。
想要將這封印住陛下的皇朝氣運擊碎,并且不傷到陛下分毫,恐怕至少也需要半步武域境的修為。
而王爺數十年前離開的時候,距離半步武域境可還是非常的遙遠”
本來覺得還有一線希望的眾多大臣,聽到他這么說,頓時都更加的愁容滿面。
秦紫凝也是沉默了。
武域境,那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