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鈺抬高嗓門,“真是日子不好過的人,不幫襯,肥成豬的幫忙,真是好公正的一大爺。”
“多虧你們全家三代人昨天的鬧騰,才能讓大家知道你們橫行霸道的行為。”
“也能讓大家知道有些人啊,看著是公正,其實屁.股早就歪了。”
“對了,你家男人已經關進去了,對于廠里的事,你還不知道吧。”
麻利的把今天單位里發生的事提了下,這個點是下班高峰期,也是忙著準備洗菜做飯的時候,中院這頭還是擠了不少人。
他們知道易中海和傻柱竟然受到了懲罰,都驚呆了。
要說他們對易中海沒有怨言嗎?當然有啊,可沒有辦法,他們這些在軋鋼廠工作的人,如果不聽易中海的話,在廠里就沒有好日子過。
其余廠子的人,他們很容易給易中海為首的人給孤立,也只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本來張豪在的時候,易中海還稍微收斂一二,結果他去世后,就不客氣的逼迫兩個丫頭。
沒想到張鈺這丫頭比張豪還要暴脾氣,直接把事情捅出去。
雖然他們是不滿,少了優秀四合院的獎勵,但是易中海可是給罰了一千,算下來,自家孩子的受益,比那么點瓜子來的強。
還有易中海和傻柱在廠里也沒有落到一個好,也讓他們知道,能打的傻柱又如何,七級工的易中海又如何,也要講理才成。
秦淮茹臉色頓時白了,傻柱沒有辦法給他們帶吃的,家里以后吃飯可咋辦?
還有易中海不能考等級,還要收入減少,難道就不會對自家有怨言?
賈張氏坐在院子里,可是把張鈺罵了一天,那些惡毒的話,全都按在她頭上。
但是到了四點的時候,她就麻利的回屋里待著,她是彪悍,可也知道她能在四合院里橫行無忌的靠山。
張鈺都不給易中海面子,當然更不會給她面子。
結果沒有想到,這丫頭竟然這么會搞事,斷他家飯碗,這是她沒有辦法忍的。
至于易中海不能考等級,收入減少這個問題,賈張氏才不在意,反而覺得賈東旭會進去,就是因為易中海這個師傅沒有攔著賈東旭一二。
賈張氏覺得真的是不能再忍了,不然這丫頭不知道會如何囂張。
氣沖沖的她從,用惡毒的語言罵張鈺,張鈺是誰,怎么會慣著她。
看到一個肥胖的老太太沖出來,嘴里不干不凈的,直接幾巴掌上去。
“會不會說話,嘴巴滿嘴噴糞啊。”張鈺直接把她拉到秦淮茹洗衣服的盆面前,把她的頭按到水盆里。
過個幾秒鐘提起來,賈張氏本來想用她肥胖的身體直接碾壓張鈺,沒有想到這丫頭,直接幾個巴掌上去,然后就感覺水從嘴里涌入。
嚇得她立馬不敢說話,發現她從水盆里出來,“你個標子。。”
張鈺看她又能說話了,再次把她按到盆里,“既然嘴巴不干不凈的,那就好好的用水洗洗。”
“省的你污染空氣。”
“老家伙,誰不知道你家老賈去世后,你經常半夜三更出門,一個寡婦的,半夜三更的出門干嘛。”
“真當大家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