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你不懂,羅德兄弟,你不懂這種感覺,我從一生下起,就受到黑暗的壓抑,到處都是恐怖的黑霧,到處都是恐怖的怪物,腐化,死亡,變異,墮落,如影隨形,而每當我變得更加強大,就會接觸到更強大的黑暗,這份壓抑并沒有減輕,反而變得更加沉重。”
“我已經壓抑了無數年,人類已經壓抑了無數年,所有活著的生靈都壓抑了無數年,我需要這樣奇跡般的好消息,我聽多少遍都不會厭,它就像黎明之光一樣穿透了黑暗,照進了這個世界”
“來,再說一遍”
眾人的眼神在這一刻都閃閃發亮,就連索羅斯也不例外。
羅德只好又重復了幾十遍。
眾人聽得如癡如醉,就像喝了幾百噸烈酒,他們沉醉于這樣夢幻般的快樂中,久久不愿醒來。
直到羅德說得口干舌燥,直到索羅斯開了口。
“羅德兄弟,請展現這份奇跡吧。”
羅德這才停下來,神力觸碰靈舟,傳送門一瞬間就在眼前展開。
相比之前,它變得更加穩定,純白的光芒有若實質,就像白色的大理石。
“哇”眾人發出齊聲的驚嘆。
羅德微微一笑,揮了揮手,傳送門瞬間擴大,變成了一扇數百碼高,數百碼寬的巨門。
圣火祭祀場金色的光芒從大門內透出來,將整片區域照亮。
這一刻,震驚的呼喊聲如同海潮一樣將天地淹沒。
“先讓戰士們回到王城修整吧。”羅德微笑著說。
沒有比這更讓人驚喜的事情了,在萊茵等人的指揮下,數十萬戰士踏著整齊的步伐,直接從墮落之舟返回到了圣隆德王城。
龐大而漫長的回城過程,只用了很短的時間。
隨后,索羅斯、萊茵、羅曼諾將整件事情的過程,巨細無遺地告訴了大牧首。
在血肉王座上固定了無數年的大牧首,這一刻也蹦了起來,他只問了三個字。
“真的嗎”
索羅斯用頭部的動作回答了他。
這一瞬間,羅德甚至感覺大牧首要給他跳一場踢踏舞了,當然,已經變成肉瘤的大牧首要是真的這樣做,那場面可太辣眼睛了。
最終,大牧首還是坐了回去,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但是,他的靈能波紋可不平靜。
羅德感覺到,血肉王座上發出的特殊靈能波紋,猶如海洋一樣向四面八方傾斜而去。
在他的指揮下,圣隆德這個龐大的機器運轉了起來,無數的人員和物資成批量地通過傳送門來到墮落之舟區域。
他們開始凈化地面,清理污染,點燃守護之火,建立據點。
新的戰士也來到這里,開始建立駐地。
那個巨型的傳送門,成為了圣隆德到墮落之舟區域的交通樞紐。
這樣的奇跡,震驚了所有人。
圣隆德上上下下,都流傳著“特羅里安的羅德”的事跡,他在這里的威望急劇上升,已經不輸于他在特羅里安中的地位了。
羅德心中也是充滿了欣喜,這一次“墮落之舟”之行,讓他收獲極大。
傳送門的強化不用多說,“靈界之舟”也是堪稱無敵。
他已經試過了,只要在火光照耀的區域內,他都能在一瞬間抵達,再遠的距離,也就只有幾秒的差距。
而如果攜帶火之靈燈,他在黑霧也能以同樣的速度旅行,但是,太快的速度會讓他瞬間累積無數污染,如果把握不好的話,靈燈就會瞬間被黑霧吞噬并熄滅,他也會受到難以凈化的嚴重污染。
令羅德感到郁悶的是,鮮紅之淚和靈舟都需要神力支持,他不能同時使用兩者,這意味著除非他能獲得足夠強大的火之防護力量,否則無法穿透那30萬千碼的黑霧,到達“天球之鐘”所顯示的坐標地點,也就無法進入戈多因神山,找回知識之書和人偶最后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