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錦淮隨后掛了電話,只留下梅兆和全身發冷,剛才的歡喜消失的一干二凈。
他想不通南錦淮的意思。
他說他動了他的人,可是那壓根不知道,誰會是他的人。
他這幾天的心思都放在發出去不久的那批貨上,除了今天的墨池風和容靈泠,并沒有動過誰
難道是這兩個人其中的一個
會是墨池風嗎
這個想法剛閃出來就被他否定。
聽南錦淮剛才的語氣,能被他這樣護著的一定是個女人。
那就只剩下容靈泠。
可他又覺得容靈泠也不太可能。
就算容靈泠在y國留過四年學,可也沒機會遇見南錦淮,就算是走了狗屎運遇見了,也是個普普通通的過客。
y國第一世家南家一手遮天、高高在上的少主,能費盡心思護著一個來自異國的女人
“您別忘了容靈泠那張臉。”右護法聽到了他和南錦淮的對象內容,小心翼翼的提醒他。
不管她別的情況怎么樣,她那張臉確實是有讓人念念不忘的本事。
“不可能吧”話說的連他自己都不敢肯定。
他們還在等左護法,因為現在只有他能帶給他們一個準確的答案,然而現在的他們還不知道,左護法已經不會回來了
容靈泠將愛駕停在停車場,和墨池風一左一右走出來,墨池風看著眼前的小高層,問她,“這是你現在住的小區”
“我家里有醫藥箱。”
墨池風嚴重光芒更盛。
容靈泠帶他去她家,不正是說明,她準備接受他了
容靈泠不知道他的想法,按下電梯。
拋去其他的因素都不談,墨池風是因為她受的傷,她為他包扎傷口,沒什么不合理的。
五樓的走廊空曠一片,窗戶緊閉,以前這個時候隔壁的靳子明總喜歡趴在這里看風景,今天卻不在。
不過他不在也算是一件好事。
靳子明也不是什么簡單角色,如果讓他遇見墨池風,說不定還會扯出什么事來。
倒真的不如不見面。
“你等我一會。”打開門,她讓墨池風在客廳沙發上坐下,自己則往里面走。
沒過多久,她又折了回來,一手握著個盛滿水的杯子,另一只手提著個醫藥箱。
墨池風脫下受傷的那條胳膊的西裝外套的袖子,又挽起白襯衫的袖口,被刀劃出的傷口就這樣完整的出現在兩人眼前。
傷口不算長,也不算深,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愈合,也算是非常幸運。
“我先給你的傷口消毒,你忍一下。”
墨池風含笑點頭。
其實這點疼痛在他眼里算不了什么,但容靈泠輕柔的動作卻讓他非常受用。
這樣的傷口處理起來不是很難,最后,她用紗布在他的傷口處纏了一圈,還出于趣味打了個蝴蝶結。
“你介意嗎”她仰起臉問他。
“不介意,這樣也很好看。”
容靈泠合上醫藥箱,坐在他身邊,滿腦子都是剛才在舊工廠他利落的身手。
“池風,我發現,我以前還真是小看你了,股界之神,身手和槍法俱佳,你一定是個全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