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還是第一個被風哥公主抱的。”
簡慕完全是實話實說。他跟在墨池風身邊十多年,都沒見過墨池風和哪個異性親近過,更別提公主抱了。
“怪不得技術生疏。”容靈泠被墨池風放在沙發上,微笑打趣他。
這句話其實半真半假,墨池風的動作雖然不怎么熟練,但卻給了她一種安全感。
墨池風,“”
他皮笑肉不笑道,“熟能生巧。”
容靈泠沒將重點放在他的公主抱上,捏了捏他的手心,岔開話題,“我一連幾天都沒聽到有關梅兆和的事,昨天聽說他已經閉門不出,手下的產業廢了大半,這里面是不是有你的手筆”
梅兆和似乎是存心讓別人記住他的存在,在他的地盤上,有人被辱罵、被打壓、被報復,不管大事小事,幾乎沒有斷過。
但在他手下的左護法死后,帝都之中就再也沒人提起過梅兆和的名字,連帶著他的手下欺壓別人的事都沒有再發生。
所有關于梅兆和的一切,都沉寂了下來。
她知道,他是沒有精力也沒有實力再折騰了。
“產業被廢大半是他咎由自取”聽她提起梅兆和,墨池風臉上的溫柔笑意消失的干干凈凈,目光陰鷙冰冷。
他本來不想動他的,但誰讓他自己送上門來
既然膽大冒犯他,就要做好承受他報復的準備。
他不是面團子,被人握在手里,想捏扁就捏扁,想搓圓就搓圓。
“我說沒有,你信嗎”他反問。
容靈泠面無表情,不回答,也沒尋找新的話題。
從字面意思看,她確實是在明知故問,但如果往深了想,她又很想知道他到底做了多少,做到了哪一步。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若犯我,那就一定要讓對方好看
在報復心上,他與她是一樣的。
而且,從另一方面來說,他們這樣的人,要是面對這樣的生命威脅心都狠不起來,那他們也就不用混了。
“我的人也沒做多少,也就是他手上一些重要的夜總會易了主。”墨池風道,“比不上南錦淮,因為你遇到危險,他使手段截了梅兆和運去y國的價值上千萬的貨,又毀了他的基地,這些可都是他的心血。”
這樣的行為,再加上前幾天李韓親自帶人去舊工廠,兩件事加起來,足以說明容靈泠對南錦淮來說非常重要。
他心里有淡淡的不滿。
南錦淮的動作太快了,如果再晚一會,說不定做這件事的就是他墨池風了。
“風哥,這里面還有一個神秘勢力呢。”一旁抱著胳膊當聽眾的簡慕突然插話進來。
梅兆和y國的基業全都被南錦淮毀了,大本營帝都的勢力則都是他們處理的,但還有另一個神秘勢力和他們同時動作,然而他們卻沒有查到對方是誰。
這樣的謹慎不留痕跡,對方估計也是個不可輕易得罪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