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大哥,他有有有槍,你到底是收了誰的錢啊,這人明擺著著不是我們可以惹得起的”個子最低的男人看著為首的人,眼睛里寫滿了恐懼。
“他說他是簡家的人,給了我兩千萬,還威脅我,說有我兩年前入室搶劫的證據,我要是不做,他就報警我不想進去,我不得不答應啊”為首的男人早就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哭喪著臉道,“那個人說,這女人沒有任何后臺,長得也標致,事成之后,我還能得到兩千萬,他還向我保證這件事不會傳出去,我這也是別無選擇啊”
一邊是得罪a城的頂尖豪門還要坐牢,一邊是費不了什么功夫還能白得兩千萬巨款,白癡也知道該怎么選。
何況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除了人命債,他哪樣都背過,這件事對他來說可算是天上掉餡餅。
哪能想到這看著柔柔弱弱手無寸鐵的女人還有這樣的幫手。
那男人手里握著真槍呢,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不是什么簡單人物。
他說話的聲音不小,景葉和簡慕都聽得清清楚楚。
景葉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得罪了a城大名鼎鼎的簡家,她甚至不認知簡家的人。
只有簡慕冷笑一聲。
還真是那個老女人的主意。
“兄弟。”一直沒說過話的男人對簡慕道,“你看我們哥幾個也沒有對這位小姐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不是,不如你放我們離開,這件事,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
“嗯”簡慕抬步上前,幾個人連忙站到一邊,離他遠遠的,也離景葉遠遠的,生怕下一秒他的槍就對上他們的眉心。
“當沒發生過,簡單,但你們該怎么向簡家的人交差,不是害怕簡家的人嗎”
“就說就說一不小心讓她跑了”為首的男人咬咬牙,“坐牢就坐牢吧,過幾年我又出來了”
坐牢總比死在這里強。
“那你們走吧,記住你說的話,如果你敢耍花招”
他淡聲笑,眉梢藏著冷意,“你也可以試試,我有沒有本事找到你們”
那幾個人齊齊打了個寒顫。
簡慕的威脅,他們接受了。
其實就算他們不接受也沒辦法。
他們斗不過簡慕的。
這個男人看起來不像是個溫情的人,如果他們真的如他所說耍花招被他發現,他會有很多辦法折磨他們。
他們貼著墻角,一個接一個往外面走,視線卻不敢離開簡慕手里的槍。
萬一他這個時候出爾反爾朝他們來一槍,他們躲都躲不過。
但簡慕并沒有理他們,興許是不屑。
“簡簡慕。”危機解除,景葉忍了很久的眼淚終于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如果沒有簡慕,她今天在劫難逃。
簡慕是她的救星,這是她第二次在簡慕身上感覺到了安全感。
第一次是那次在酒店,她被三個小混混圍在墻角,而他手中拿著匕首,為她出頭。
簡慕聽著她帶有哭腔的嗓音,沒什么表情的“嗯”了一聲,半蹲下身低頭為她接著手腕和腳踝處的麻繩。
看著她白嫩的皮膚上被磨出的紅痕,他有些后悔剛才那么輕松的放走了他們。
他們下手可真是狠,景葉的手腳已經見了血痕了,尤其是手腕,腫了一片。
柱子上還有淺淺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