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慕,你少和我來這套,你是什么德行,你看看我們誰不知道”墨池風一邊說一邊看向白初和寧云夙。
簡慕嘿嘿一笑。
“風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和我生真氣,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里,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
他說得很認真。
痛改前非
白初和寧云夙對視,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不敢相信。
就憑簡慕那個情場浪子樣,還痛改前非只要他有一點點的收斂,那就不錯了。
“你要是做不到呢”寧云夙問他,就差將“算計”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他想和簡慕賭點什么。
“你名下那家夜總會,歸我怎么樣”
旁邊的白初拿起手機手速飛快給他發消息。
兄弟,你下手挺狠啊,阿慕將那家夜總會看得可挺重要,而且,風哥是不是不知道這件事
他這是要坑簡慕一把呀
聽見手機振動,又收到了白初的眼神,寧云夙立刻會意,回復他一句話。
我這是在幫他,他將那家夜總會當成自己的私人領地,據說里面紅粉知己無數,他既然都說了要痛改前非,那身為好兄弟的我當然要幫他一把,我就等著他那些鶯鶯燕燕都沒了之后他的反應。
白初沖他豎大拇指。
要說高,還真是他高。
簡慕最聽墨池風的話,只要墨池風出手干涉,不信他不從。
“我要是做不到,我就是狗,時不時還能沖你汪兩聲。”
“我覺得你做不到,但你和我畢竟是兄弟一場,當狗多沒意思,干脆我跟你來個優惠,來吧,叫爸爸。”
一直專注旁聽的白初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他怎么不知道寧云夙還有這么語出驚人的時候。
“阿慕,要我說,你都要給阿夙叫爹了,也不差我這一個。”
簡慕,“”
“雖然我對我親爹沒什么感情,但是他畢竟還健在,你們這樣主動,他同意嗎”
自己的兩個好兄弟,就是在耍他。
“他是他,我是我,我管他同不同意,我知道你親爹還活著,剛好我這個人一向大度,也不貪圖這個,干脆你就認我為二爹,阿初是三爹。”
白初這下沒忍住,徹底笑出了聲。
“寧云夙,你占老子的便宜占上癮了是吧”簡慕笑罵。
學狗叫,可以,大丈夫能屈能伸,認爹可不行。
他怎么能讓寧云夙和白初那兩個家伙平白高出他一頭
“夜、總、會。”墨池風沒理會他們聊的熱鬧的認爹言論,精準無誤地抓住了剛才寧云夙話中的重點,一字一頓道。
“簡慕,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個夜總會怎么回事,我平時是不是太縱容你了,讓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做這些小動作。”
寧云夙很想和白初一起笑,然而他的嘴角剛咧開就被迫僵住了,一并僵住的還有白初。
“他故意瞞著我,那你們是怎么回事,知情不報。”墨池風笑容格外滲人,“寧云夙、白初。”
他好聽的聲線叫出他們的名字。
“你們兩個也是好樣的啊。”
“風哥,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是故意隱瞞,我本來以為他就是隨便玩兒玩兒,誰知道他后面越來越過火。”寧云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