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靈泠,這里是錢家,你好大的膽子,敢在錢家的地盤上撒野”
錢昭昭大聲斥責,錢老手中的龍頭拐杖咚咚砸著地板。
錢家的保鏢從四面八方跑出來,身手去攔。
可是錢家的保鏢并不是李韓等人的對手,三兩下便被打倒,痛苦不堪的倒在地上。
“我膽子一向很大,錢小姐你不知道嗎有那么多人對你逆來順受,都是因為他們膽子小,不敢得罪你,可是,我容靈泠敢”
容靈泠慢條斯理地撫摸著冰冷的槍身,”錢家又能怎么樣呢,真以為你們在地都的地界上作威作福那么多年,帝都就姓錢了,就沒人敢管你了”
“容靈泠,就算你再狂傲,再年輕氣盛,也該有點兒分寸,以你們容家的那點實力,是不可能與我們錢家做對的,不要因為你自己的那點兒小心思耽誤了整個容家”
“錢老,不要因為我姓容,就事事都把我和容家綁在一起,你哪只耳朵聽到我這次來是代表容家了”
錢老狠狠皺眉。
“你什么意思”
“哎呦,容靈泠,你這個時候知道不能拖累整個容家了,那早干什么去了”
錢昭昭以為容靈泠是要自己面對整個錢家,心里可憐她還有些分寸,知道不能拖累整個容家。
“你不會以為我要自己面對你們整個錢家吧,是你們自己太蠢了,還是覺得我傻”
容靈泠把槍從右手換到左手,“算了,我先不和你說這個,你以為你從頭到尾得罪的只有我一個人嗎”
“要不然呢”錢昭昭反問。
除了容靈泠,還有誰會和她作對
容靈泠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冬冬,來吧。”
電話掛斷不久,錢老祖孫二人就看見一身黑色運動裝,雙手插在衣兜里,咬著一根棒棒糖,滿臉囂張的韓冬走了過來。
“這些人怎么都趴了,廢物”寒冬走過來的時候,還順道踢了離他最近的保鏢一腳。
“話說那天暗算小爺的人就是和這些廢物是一伙兒的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廢物的伙伴也是廢物”
“是你”錢昭昭認出了他。
“爺爺,就是這個人,你派給我的保鏢就是被他給打趴下的,他對我出言不遜”
看到韓冬出現,錢昭昭立馬告狀。
他這么一說,錢老的目光立刻變得深沉。
“韓少爺”李韓帶來的人都對韓冬躬身,這讓錢老更加警覺。
聽錢昭昭的意思,眼前這個長相不俗的少年有些身手,又被人這樣恭敬對待,只怕身份并不簡單。
他忽然想起來容靈泠進來時這些人也是對她恭恭敬敬。
怪不得容靈泠有恃無恐,原來是有所倚仗。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現在你知道問了,看來你們果然是看人下菜碟。”容靈泠嗤笑,視線轉向李韓等人,“別停啊,繼續砸,反正錢家家大業大,負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