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好幾天,容靈泠都被按在床上養傷,南錦淮幾人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什么事都不告訴她,美其名曰傷者不需要操心其他的事。
不過不管事也好,她也樂得清閑,躺在床上看看喜歡的外文小說,看累了就休息一會兒,或者等能南錦淮、柯凌燁閑時過來和他們插科打諢,細想來還挺快樂。
只可惜快樂是短暫的。
容靈泠到底還是閑不住,剛出院,就一頭鉆進了畫室。
在畫室坐了小半天,她放下畫筆,起身活動了下身體,剛拿起手機,就有電話打來。
來電人是云哲。
云哲也是個大忙人,所以她們為了不打擾對方,很少通電話。現在接到他的電話,她也沒有多想,只以為是他有了時間想和她敘舊。
“喂,云哲哥,今天怎么有時間了?”
“靈泠,你回來一趟吧。”
沒等容靈泠追問,云哲就主動說出了前因后果,順便告訴她,有什么需求盡管提。
容靈泠抓起外套出門,右手也沒閑著,撥通了南錦淮的電話。
“錦淮,你在帝都的那些人,能不能借我用用?”
y組織在帝都沒有多少人,現在從y國趕過去又來不及,只能麻煩南錦淮的人了。
“下次再有這種小事,你不用征求我的意見我,直接吩咐他們就行,不過我想知道——”
南錦淮話鋒一轉,“誰招惹你了?”
他聽出了她話中藏著的殺意,他很在意。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睛的,惹到了她。
“錢家。”
看來是上次給他們的教訓不夠,讓他們還有膽子在她雷區蹦迪。
聽到這兩個字,南錦淮的眼神迅速冷下來,若有所思。
“你有什么打算?我在帝都的人手不多。”
錢家是帝都數一數二的家族,如果正面對上,他的人未必能討到好處。
畢竟,錢家后面還站著一個主子呢。
“打算?當然是來陰的。”
明著來可是會吃虧的,而且還會打草驚蛇,那就劃不來了。
錢家背地里做了不少不干凈的事,自以為瞞的緊,殊不知她早就發現了。
之前沒處理是因為她心情好,也是事情太多顧不上他,她本來還想若是錢家能一直安分便放他一馬,沒想到這么快他們就好了傷疤忘了疼,馬不停蹄又跑來招惹她。
不過是秋后的螞蚱了,他們憑什么以為能在她面前跳高?
“我這次倒要看看,錢家在鄭痕心里,到底有幾分重量!”
……
“錢老爺子,你不必搞的這么如臨大敵,家父能將這件事交給錢家來做,自然是相信錢家的。”
鄭宗注意到錢老蒼老的面容上露出的愁容,心思一轉,就知道眼下該安撫他的情緒。
錢家這顆棋子目前可用性很高,所以他爸才會執意要他在回r國之前來錢家一趟。
他在來錢家之前,還在想他爸這樣安排的用意,現在看到錢家眾人的反應,他明白了。
這是穩定人心的重要一步。
錢家不弱,而且野心很大,所以不能時時放養。
果然,錢老的表情有所緩和。
“我們一定不會辜負鄭先生的期望,我已經定好了計劃,保準天衣無縫。”
錢家大爺知道,該是他表現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