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拾左掌上托拍向劍尖,牧晨順勢下劈斬向苗拾頭頂百會穴,苗拾身形微側避過劍鋒,同時身形欺近右掌化作掌刀斬向牧晨腋下極泉穴,牧晨舊照已老新招未生,當下腳尖輕點急退了一步,無邪劍劍身斜撩斬向苗拾左臂,苗拾后退一步避過劍鋒,神色凝重望著牧晨,牧晨眼角余光望著消失無影的南宮傷二人,冷哼道,
“閣下若是再苦苦糾纏,在下不客氣了”
“哈哈哈好,手底下見真功夫罷”
苗拾聞言,大笑一聲,雙掌掌心聚與丹田,而后緩緩提到膻中穴,憋足一口氣,功聚雙掌,左掌猛然拍向牧晨要害,牧晨潛運真氣灌注劍身,待到對方掌勁距自己不足數尺,牧晨一劍猛然斬向苗拾掌勁,劍氣與無形真氣相交彼此碰撞反噬,苗拾無量真氣雖被劍氣劈作兩半,但是仍有余勁襲向牧晨,反觀牧晨劍氣被他無量真氣盡數化解。
牧晨見勢,心神微凜,手腕輕抖挽出數朵劍花,將襲來真氣盡數撕裂,眼見苗拾一招連一招打來,牧晨手中無邪劍不停翻轉,傲劍訣劈,掃,刺,撩,截,推輪番施展攪碎苗拾無量真氣,牧晨越使越快,越使越急,每出一招出,便含有六大劍招十八劍式,十八式反反復復仿佛只有一劍,一劍出,輕易便將苗拾無量真氣劈作兩半。
“九九歸一,歸真”
苗拾驚呼一聲,望著牧晨數招歸于一招而后一招化作數招,不由得雙眸微縮,仔細一想又覺不對,這小子雖然數招歸一,確是因出劍極快所致,并非是歸真中一化萬物,萬物歸一之境。
念及至此,苗拾心中稍寬,雙掌左右交錯,一掌掌劈向牧晨周身要害,牧晨無邪劍劍氣縱橫撕裂一道道掌勁,雙方二人又拆得十數招,牧晨每劈一劍便前進一步,待十數招拆完只距苗拾一丈有余,牧晨無邪劍連劈數劍,苗拾連拍數掌,牧晨見苗拾胸口空門大開露出破綻,腳尖急點無邪劍化作閃電刺向苗拾心口,待距心口不足半寸忽而凝劍不發。
苗拾額頭冒出冷汗,心中驚懼不已,若是牧晨劍尖再進一寸只怕自己小命不保,苗拾呆呆站在原處一動不敢動,牧晨冷冷望著苗拾忽而收劍回鞘,牽了馬策馬揚鞭向著南宮傷二人消失方位疾追。
牧晨一口氣奔出盞茶功夫,騎馬立在一處矮山山頭,放眼望去,始終不見南宮傷二人蹤影,牧晨調轉馬頭變換方位又來回搜尋數遍,一直到了午時依然一無所獲。
牧晨心中暗嘆,當下放棄繼續追蹤打算,催馬揚鞭徑向藥王山疾行,前方道路忽高忽低,高則峭拔千丈,道路艱險,低則積水成潭,水深魚肥,牧晨也不知跑出多遠,忽見前方里許外有處破廟,廟前雙方四人斗得正酣,其中一人身穿翠綢襦裙,手中使一柄三尺長劍,不是那奪命劍南宮傷又會是誰,另一方兩男一女,女的身穿一襲青布長袍,長發披肩,身形窈窕,正是南宮傷跟蹤之人,余下兩名男子一者身材魁梧,一則身材高瘦。
牧晨催馬趕至近處,只見兩男一女徒手與南宮傷對敵,或拳或爪使的卻是藥王山五禽功,雙方四人全身拼斗卻是未留意騎馬趕來的牧晨,直至馬蹄聲漸進,四人方才不經意瞥了一眼,那身穿青布長袍女子見來人二十多歲,豐神俊朗,手持三尺長劍,不由得愣了一瞬,倏而雙眸濕潤,大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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