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會覺得,陳著是個白眼狼,枉顧別人對你的幫助。
但是,過分體現羅校和許校,他們本來職務就比舒院長高,會不會讓舒院長心中不快?
畢竟,主要溝通工作還是舒院長做的。
陳處是這樣回答的:
“我也非常感謝羅校和許校,但是,他們開始都不知道我想結交鄭行長這件事。”
“這樣看來,其實是舒院長先幫我和羅校許校牽線搭橋,再替我和鄭行長穿針引線。”
“舒院長在溯回最關鍵的時刻,給予了我們最大的支持!”
這就是有點情商的答復了,簡而言之,就是把b的功勞,想辦法巧妙的歸到a身上。
舒原雖然并沒有要求回報,但是聽到陳著的回答,心里還是一陣熨帖。
不要求回報是一回事,懂得感恩又是另一回事。
舒原以前手底下有些碩博研究生,自己辛辛苦苦幫他們改paper,結果學生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仿佛這就應該是導師的任務。
這類人哪怕扶持他們99次,第100次的時候沒有幫到,之前所有的付出全部白費。
“陳著,你不用這么客氣,實際上我們也只能做到這里了。”
舒院長依然不攬功,客氣的說道:“牽線搭橋只是第一步,后面怎么和鄭行長溝通,并且說服他同意貸款,還得看你自己的表現。”
“這個我知道。”
陳著沒打算隱瞞,坦誠的說道:“我手里有高劍父大師的畫。”
舒院長神情有些詫異,但又沒那么驚訝。
他去年和陳著提過鄭文龍的愛好以后,冥冥之中就有一種預感,陳著一定會拿到高劍父的作品。
這個預感來的莫名其妙,可能是從陳著以往做事風格中得出來的結論吧,當然這是最好的結果。
學校幫忙邀約只是“敲門磚”,畫作才是“千兩金”!
舒院長沒有追問“你怎么拿到高劍父的畫”這類問題,那也太八卦了。
每個人肯定有自己的關系渠道,只要不偷不搶,管學生是怎么拿到的呢!
“有就好,你自己選擇時機送出去吧。”
舒院長端起茶杯品了一口。
十幾分鐘前泡好的雨前龍井,經過一段時間的發酵,此時喝起來茶香撲鼻,味道正好。
猶如成功,它并不會一蹴而就,還需要耐心的等待。
陳著也喝了兩口,嗓子頓時潤了很多,身體稍稍前傾,繼續打聽道:“舒教授,您和鄭行長約好的時間是哪天?”
“大概在月中15號或者16號吧。”
舒院長先回了一句,后來想起來今天才3號,于是又解釋道:“鄭行長說他要去首都開會,要等到回來之后再說。”
“唔……”
陳著微微頷首,早就聽說鄭師兄不怎么好相處,結果還真是這樣。
副校長許寧打過招呼,嶺院院長舒原親自邀約,結果他還要往后延遲半個月。
所謂的“開會”也許是真事但是大概率沒有那么著急,鄭文龍拖上半個月,他倒不是為了擺架子,只是覺得舒院長不值得更改既定計劃罷了。
鄭文龍這類人每天應酬都很滿的,他大概只有半個月后從首都回來那一天,恰好沒有安排什么活動所以就給了舒原。
不過陳著已經很知足了,從年前等到年后,還差這半個月嗎?
“就是不知道林教授那兩天有沒有空。”
陳著搓揉著下巴,自言自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