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快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陳著又讓司機把車停下。
“小谷。”
萬逹的這個司機姓“谷”,陳著說道:“接下來這幾天我自己開車,給你放個假。”
司機愣了一下:“曲董說,讓我這些天保障您在首都的出行。”
“不需要。”
陳著擺了擺手,等到司機有些志忘的下了車,他以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惹得這位年輕老板不高興。
“上面有我的私人電話。”
陳著卻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谷師傅開車很穩,如果哪一天覺得首都的風沙太大,想去南方吃幾顆荔枝,可以聯系我,溯回的車也挺好開的。”
小谷師傅這才轉憂為喜,原來陳總不是討厭自己,只是不想私事被人看見。
有些老板是這樣的。
陳著自己開車s600回到四合院,這時已經差不多11點了,鎖車進門后發現還挺熱鬧的。
除了兩天沒見的關詠儀教授,還有四個衣著講究的陌生人。
其實都不僅僅是陌生人,有兩個還是金發碧眼的老外。
陳著多打量幾眼一位中年女士。
她保養的不錯,身著紀梵希的薄款風衣,手上拎著普拉達的小包,渾身上下透著富貴得體的氣質,但又有長期被藝術薰陶后的典雅。
某些特徵有點像陸教授,但又有著明顯區別。
他們正圍著俞弦,在竭力勸說著什麼。
s姐似乎有些為難,看見陳著回來了,也只能無奈的起嘴巴。
“他們是誰?”
陳著問著老太太。
“pace畫廊的工作人員。”
關老教授解釋道:“他們昨天在奧組委見到我,今天就跟著回來想說服俞弦簽約。”
“喔~”
陳著聽到是這件事,也能理解為什麼這群人身上的藝術細菌如此濃郁。
“聽吳妤他們說,你昨晚也在奧運村的?”
關老教授不經意的問道。
陳著先用馀光瞄了一眼老太太的神情,感覺她并不是懷疑,應該只是隨口一問。
“對,我在東區。”
陳著沉著的回道:“就是中間有個圓形噴水池的那邊。”
這是他早上剛剛獲得的“答案”。
“喔,我在北區。”
果然,關教授并沒有聊下去的意愿,徑直回到自己屋里看著開幕式的相關資料。
老太太倒不是不管關門弟子,而是有意讓弦妹兒多接觸一些畫廊,聽聽他們的宣講。
就是陳著聽著有些噪,那兩個老外應該是法國人。
說起法語的舌頭就好像燙嘴似的,又快又難懂,哪怕有個翻譯也不管用。
“大熱天的,你是不是也覺得很煩?”
王長花拽拽的走過來,雙手叉腰看著這兩老外。
“是有一點。”
陳著臉上的笑吟吟,嘴里卻沒個正經:“也不知道嘰里咕嚕的說什麼呢,乾脆讓他們掏20法郎出來,我們中午去全聚德買烤鴨吃。”
陳著是說笑,王長花這個夯貨卻有些意動:“用什麼理由呢?”
“這還不簡單?”
“狗頭軍師陳”聳聳肩膀說道:“老佛爺當年借了那麼多,我們收點利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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