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古代沒有考過進士直接當官,哪怕政績再亮眼,也不免被議論“這是走后門的官”。
“俞弦,你還是要多考慮一下我們啊。”
李香蘭很不甘心的勸道:“我知道唐人畫廊和朵云軒也在聯系你,但他們有些純粹是為了洗錢,對藝術上的追求并不如pace純粹。”
“我知道,謝謝李老師。”
俞弦輕輕伸個懶腰,那麼細那麼絲滑,像是宋代梅瓶流暢的收腰輪廓:“等我做完午飯,我會認真考慮的。””
“那就好,那就好———什麼?”
李香蘭被唬了一跳,尖叫道:“你怎麼能做飯呢?”
這個反應也把s姐都嚇了一跳,她呆呆的說道:“不,不做飯,我們吃什麼?”
“不是這個意思!”
李香蘭好著急,簡直都要急得跳腳:“我是說,你這雙手怎麼能做飯呢?”
“為什麼不能?”
俞弦一邊說,一邊取下圍裙戴在身上:“老太太要少吃外面的飯菜,陳主任這個人嘴巴又挑食,其他人又不會,那就只能我做嘍。”
“再說”
俞弦把蓬松覆蓋在肩后的蜜糖色長發,用一根很普通的發簪,麻利的盤在腦后,然后嫣然一笑:“我也喜歡操持家務。”
“陳主任是誰?”
李香蘭還以為有領導要過來用餐。
“喏~”
俞弦努努嘴:“我男朋友。”
李香蘭打量一下陳著。
陳著禮貌的揮手致意,不過奇怪的是,李香蘭好像不認識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從國外剛回來。
但是,這更讓pace畫廊的負責人李香蘭生氣了!
不過她很有素養,沒有走到陳著面前,鄙薄的說:“男人,你怎麼好意思讓俞弦這雙寶貴的手,給你做飯呢?”
她只是真摯的給s姐灌輸理論:“女人應該有自己的事業,不應該像封建時代那樣,白天在廚房和灶臺上忙忙碌碌,晚上守著冷被窩,當一個小嬌妻等著丈夫回來。”
“俞弦,你條件那麼好,應該發光發彩,應該讓所有人看到自己,應該當個大女主!”
李香蘭苦口婆心的說道:“哪怕就是自在玩樂,也好過給男人做飯洗衣,你要有勇氣踏出社會給我們女人的束縛。”
s姐不明白李香蘭為什麼這麼激動也不是很能理解她的這個邏輯。
弦妹兒站在前往的廚房路上,日光覆著長長的睫毛,在精致的瓜子臉上落下一片困惑的陰影。
像是握住畫筆,懸于紙上,不知道如何潑墨。
“李老師。”
片刻后,俞弦轉過身,用自己簡簡單單的邏輯,講述著一個簡簡單單的原則。
“我不知道什麼是【嬌妻】,也不想當什麼【大女主】,但是我覺得,真正的勇氣應該是堅定自己的選擇,而不是被裹挾著,一定要成為別人想讓你成為的人。”
“我喜歡做飯。”
“我喜歡聽鍋碗叮叮當當的聲響。”
“我也喜歡看陳主任把我做的飯都吃光的樣子。”
“陳主任!”
俞弦仰著尖尖的下巴。
“到!”
陳著立刻回應。
“進廚房幫我摘菜。”
“遵命!”
陳著麻溜的跑進廚房。
“臥槽,好牛逼啊!我好愛我家老板娘。”
正在玩手機的小秘書,吶吶的想著。
那支懸于紙上的畫筆,突然間揮毫如游龍破云,留白處浮動的不是水墨,而是不被馴服的秉性。
去你媽的大女主和嬌妻文學,那只是你們的定義。
可是別人的幸福,需要外人來定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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