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動的朋友就很奇怪,一邊詢問公安局的熟人,一邊繼續給上面匯報。
最終,一路捅到山西移動的總經理朱文斌那里。
此時,朱文斌正陪著任同,在山西老字號的早餐店「清河元」吃飯。
「老任,自打你去了首都,這丸子湯很久沒嘗到了吧。」
朱文斌一邊給任同打湯,還特意多加了幾顆肉丸。
「首都也有,但是哪里有這里正宗。」
任同美美的品上一口,無比懷念的閉上眼,
朱文斌看到老同事這副表情,笑著搖搖頭。
看到手機響了起來,瞄了一眼發現是下屬,朱文斌隨意的拿起來接通:「怎么了?」
「.—·什么?你確定嗎?他們現在哪里?」
接電話沒到一分鐘,朱文斌的神情從原來的怡然自得,逐漸變得疑惑而嚴肅。
任同還以為是單位有事情,開口說道:「老朱,你要是忙就先走,中午我們再約幾個朋友一起喝汾酒。」
「老任。」
朱文斌呆了片刻后,突然看向任同:「從昨晚開始,有一批警察突審了那些舉報【回信】的家長。」
任同現在根本想不到「遠洋捕撈」,還以為是什么烏龍,于是問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嗯。」
朱文斌沉吟一會,重新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老張啊,我和你打聽一件事,你們上午有出警調查一個叫石磊的老師嗎?」
很顯然在當地朱文斌的能量也不小,幾個電話打完,同時結合下屬的匯報。
事件是越來越清晰了,但他臉色是越來越陰霾。
「老任,情況有些不對。」
掛掉一個下屬的電話后,朱文斌臉上的肥肉顫了顫,喉嚨也在滾動:「這批警察可能不是山西的。」
「那是哪里的?」
任同緩緩放下勺子,心中募然升起一種不好的感覺。
「有一個眼力勁不錯的家長—看、看到警徽上是廣東那邊的警察—
朱文斌咽著唾沫。
他為官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以前真的只是聽說過。
聽到「廣東」這兩個字,任同在失神幾秒后,「嘩啦」一下站起來:「他們現在哪里?」
站起來的動作太快,腦袋都有一絲眩暈感,只能用手掌死死按著桌板。
「你先別急。」
朱文斌不住的安慰道:「我現在就詢問,也可能只是湊巧—”
「喂,他們昨晚到底審了幾個人?你們連這點事都做不好,到底還有什么用?」
朱文斌把一腔心急的怒火都發泄在無辜的下屬身上。
任同像是聽見,又像是沒聽見,他在迷惘中,又有一個真切的預感:
應該就是溯回的勢力在出動。
任同現在還不知道,其實陳著就在里面。
悠悠的風從外面吹進來,透過「清河元」古色古香的窗,拂在任主任的臉上。
酸酸的,澀澀的,像是山西的老陳醋。
「老任!」
朱文斌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個電話后,突然興奮的說道:「查到了,他們在孔華那里!
「快走!」
這時,任同也從眩暈中清醒過來。
他已經意識到,如果這些廣東警察把事件真相調查清楚,一旦面向社會公布,將會對集團聲譽造成巨大的負面影響!
(宣傳下山西的肉丸湯、汾酒和陳醋。今晚還有一章,一定盡量的早點,讓大家看到結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