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騫挺直胸膛,率先答道:「廣州公安局的陸子騫。」
「還真是廣東的!」
朱文斌頓時感覺心涼了半截,
他一直有點不敢相信,陳著居然真敢「遠洋捕撈」。
「你們廣州的警察,來我們太原做什么?」
這時,從后面走進來一名中年領導,肩膀上掛著明晃晃的三級警監。
陸子騫眼皮一跳,這應該太原公安局的市局領導,雖然管不到自己,但畢竟是三級警監。
再說,自己又是偷摸來別人地盤「反野」,沒想到被堵個正著。
「領導,我們公司在這邊被人栽贓陷害。」
宋晴看到大家一瞬間都不哎聲,她站了出來,毫不畏懼的駁斥道:「現在已經拿到了證據,你們作為人民的警察,是不是要幫我們主持公道?」
「證據在哪里?」
這是任同最關心的地方。
「你們是什么公司的?」
這是市局領導的問題。
「老張,先把他們抓起來!」
這是朱文斌的提議。
「救救我啊,我還被拷著呢。」
這是孔華在哀怨的呼喊。
一時間場面非常混亂,好在就在七嘴八舌之下,基本信息都能對得上。
市局的張局聽說這是廣州的溯回科技,眉頭就是一皺。
這是全國知名企業啊,昨晚還在奧運會上還看到了人家的廣告。
張局并不知道移動和溯回之間的矛盾,但他第一反應不是很想招惹,誰不知道溯回前陣子還被新華社夸獎過。
但是吧,廣州的警察來太原審訊,這也是不符合規矩的行為,再說還有朱文斌在這里呢。
朱文斌雖然是國企這條線的領導,但他級別可不低,也是不能得罪。
張局思索一會,語氣較為客氣的說道:「既然你們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這里又不是菜市場,不如先回局里,你們兩家有什么坐下來慢慢談。」
雖然這個話很客氣,但歸根結底還是要跟著回到公安局,行動上是隱晦的站在朱文斌那一方的朱文斌輕呼一口氣。
人控制住就行了,當然他也不指望給這些溯回管理層定什么罪,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只要把那些可能導致公司名譽受損的【口供原件】扣下來就好。
朱文斌只擔心【口供原件】和【那些舉報家長的身份證原件】,至于【照片】什么的,到時可以不承認說ps的,直接打官司扯皮就好了。
可是沒想到,那個廣州的小警察,居然冷笑著說道:「把我們帶回去又有什么用,那些重要證據都被我同事帶回廣州了。」
「什么意思?」
朱文斌和任同全部看過來。
「意思就是說。」
宋晴橫眉冷對:「我們陳總料想到你們會這樣做了,早早讓楊警官先回了廣州,現在估計已經在辦公室里做匯報了吧。」
宋晴在嚇他們,正常來說,楊辰這會應該剛到武宿機場。
朱文斌看到自己緊趕慢趕,沒想到還是慢人一步,200斤的體重就像是沒有了骨頭的支撐,松松垮垮的要摔倒。
任同卻注意到一個關鍵字眼,有點不太相信的問道:「你們那個陳總是誰?」
「溯回還能有幾個陳總?」
宋晴毫不客氣的反問。
「陳著也來了?」
任同心里猛地跳了兩下,可是連續掃視幾圈,都沒有看到那張面孔。
「他剛剛下樓,去了隔壁的《山西日報》,打算要曝光你們無恥的嘴臉!」
宋晴微微一笑,居然有幾分陳著的風格:「你們上來的時候,沒有看見嗎?」
「操—
任同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巨響,像是被放進一枚炸彈,把所有的思緒全部都炸碎了。
他現在知道了:
原來,陳著居然親自來太原了!
奇怪,鄭力不是說他一直在廣州嗎?
現在,他要揭露這一切,要是讓社會知道我們指使普通老百姓,誣陷舉報一家民企,那就糟了啊!
「!」
想到這里,任同拔腿就往《山西日報》的大樓跑去,一邊跑,一邊給鄭衛中打去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