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聊起家庭的緣故,又或許是不想過多提起愛人的原因,李香蘭主動談起在美國的那個女兒。
「弦妹兒。」
李香蘭轉頭對副駕上的俞弦說道:「前些天為了誘惑她回來,我都把你照片發過去了。」
「啊?」
s姐吃了一驚:「可我不喜歡女生!」
「我就是想用你的美貌,吸引一下她。」
李香蘭幽幽的嘆了口氣:「好消息是吸引到了,她很喜歡;壞消息是她又覺得太麻煩,懶得回國,打算一輩子都在外面晃蕩。」
「那您也同意嗎?」
趙圓圓無比羨慕,她都快上大二了,現在吃幾碗飯爸媽都得管著。
「同意呀,我尊重她的選擇。」
李香蘭一踩油門,保時捷風馳電般駛向基地。
pace畫廊的首都基地,位于798藝術區中心地帶,一座幾千平米的巨大建筑。
外表看起來像是凌厲的火山巖切片,鋸齒形的屋頂宛如幾何折線,東南立面是一整幅落地玻璃幕墻。
李香蘭介紹這采用德國夾膠智能玻璃,能隨日照強度漸變透明度,正午時分場館變成通透的光之容器,暮色降臨則化作神秘的發光晶體。
進入基地場館后,第一印象是空曠,第二感覺是很冷,大概是空調冷氣很足的原因。
不規則但又有藝術構造的墻面上,掛著一幅幅打著昏黃小燈的裱畫。
觀光客也沒那么多,大家都很安靜,不過在另一個大門的入口處稍顯嘈雜。
李香蘭問了一下員工,原來央美的一些學生在那里進行速寫。
「怎么能在那里速寫呢?」
李香蘭皺眉問道:「把今天的值班經理喊過來。」
很快一個男人走過來,他年紀大概三十五歲左右,打扮頗為新潮。
戴著一副板材的黑框眼鏡,頭發一絲不茍的向后翻梳,腕上是swatch的運動款電子表,還有標致的kiton高定男士西裝。
”hi,lily。”
他到了以后,目光在俞弦身上露出一抹濃濃的驚艷之色,然后才和李香蘭打個招呼。
”lily」應該是李香蘭的英文名,在pace這種國際性畫廊,有個英文名字似乎也正常。
「willia,為什么要讓學生在那里畫畫?」
李香蘭毫不客氣的質問道。
「那些都是我的班級學生。」
willia也是微微一笑:「他們參觀完畫廊,突然有了靈感,于是就在那里創作起來。lily你沒有當過老師,不理解這些寶貴的靈感需要珍惜。」
陳主任也喜歡「微微一笑」。
但是這兩者之間亦有差距。
陳主任的笑容下呢,是一種從容、深邃和理智,帶著一種閱歷后的豁達。
這個男人的的笑容呢,充斥著輕桃、浮夸和戲謔,如同刷了廉價油漆的玩具,鮮艷卻經不起摔打。
面對下屬故作尊重語氣中的挑畔,當著其他同事的面,李香蘭并沒有動怒。
「你先讓他們停下來。」
李香蘭平靜的命令道。
「ok。」」
男人一攤手,邊往后退邊說道:「但是,如果lily你不能給出一個明確的理由,我會向總部投訴,你在扼殺年輕人的創造性。」
「傻叉!」
李香蘭低聲嘀咕一句。
雖然都是罵人,但是首都這邊,好像更喜歡用「傻叉」大過「傻逼」
(今天還有兩章,加更一章,橘子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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