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花則有點遺憾,既然都到了這一步,自己的「佛山無影腳」看來是不用使出來了。
那對老夫妻其實也不能理解,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1000塊買下這幅「被改壞掉的作品」。
「等等。」
俞弦突然喊住對方。
夫妻倆轉身,只聽美少女說道:「這幅畫送你們了,不要錢—嗯,蘭姨,這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
李香蘭溫婉一笑:「你的作品你可以全權做主。」
老夫妻倆也是沒想到,雖然大便宜沒占成,但也憑空落一好處。
雖然意境被破壞,但是也不失為一副優秀作品,老夫妻倆當即表示,準備帶回原來的初中學校,當做教育學生苦練基本功的激勵材料。
本來整件事到此結束,弦妹兒的第一幅作品,不是賣出去的,也不是她的真實水平,而是贈送給了學校,反而更加有意義。
李香蘭呢,她也借此機會狼狼削了一頓吳敬恩的面子,盡管后來事情發展完全出乎自己意料。
只有吳敬恩很不甘心,他雖然服輸,但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撞上了哪尊大神。
于是也擺正態度,專門請教李香蘭:「李總,你喊來助拳的女生是誰?」
「什么助拳?」
李香蘭對吳敬恩這種語氣非常滿意,笑吟吟的說道:「我都說了,她是我小師妹。」
「得了吧,李總您不想說也不用騙我。」
吳敬恩哪里肯信:「都沒聽過您正經學過畫畫,哪有師門這一說。」
「呵呵」
李香蘭似笑非笑:「我剛出生就加入嶺南畫派的事情,需要和你匯報嗎?」
「剛出生就加入嶺南畫派?」
吳敬恩細細琢磨這句話的意思,最終還是領悟出來一點意思:「您和關詠儀關老教授是什么關系?」
「我二姨。」
「那她呢?」
「二姨的鎖門小弟子。」
「哎呦哎!」
吳敬恩一拍大腿,連京腔都冒出來了:「叫俞弦是不是?我先前聽我們家老頭子說過,關老教授最近帶著一個女生,在首都到處拜訪名家,原來就是她啊!」
「那咱輸了不冤。」
吳敬恩心情突然就順暢了,人家那是奔著「接管宗門」的方向進行栽培,一百個齊凱也抵不上啊。
「那丫頭時不時冒出一兩句川渝口音,我原來以為是川美那邊的呢。」
吳敬恩說到這里,突然嘆了口氣:「過兩天我遞交辭職信過來。」
李香蘭抬眸:「沒人逼你啊。」
「我都成一笑話了,還好意思留在這?」
吳敬恩伸出手,「啪啪」的扇在自己面頰上:「還是給咱首都爺們,留點臉吧!」
晚上的時候呢,俞弦還是打算回家親自做飯,她喜歡小院里的松弛感。
反正洗菜有王長花,切菜有王長花和吳妤,刷碗有王長花和陳著。
李香蘭也要求跟著回去,最近這些天除去睡覺和工作的時間,她幾乎都泡在四合院里,和這些大學生一起,感覺時光都變慢了。
在參觀完畫廊基地,開車回去的路上,李香蘭也和大家說起那對老夫妻的后續操作。
她在這個行業很久了,一眼就看出來購買人是真心喜歡還是打算撿漏,
「.—所以啊,弦妹兒。」
李香蘭又一次的叮囑道:「你以后的名字不能隨便落在空白紙上,萬一有人拿去做壞事,指不定就是一副【假畫真落款】的作品。」
王長花記起陳著的叮矚,瞅準機會說道:「俞弦,你還是用自己的名字當筆名吧,【陳著】聽起來就沒有爆火的命。」
「我又沒想火。」
s姐俏生生白了王長花一眼,好像對他低毀陳主任不太滿意。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