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阮凌并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他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撞南墻不回頭。
因此阮凌還是不死心,接著他沒有再遲疑,又滿臉堆笑,看著張大財的眼睛追問道
“張隊長,我真的很想知道,這頭看上去如此的威風凜凜,威武雄壯。
可謂是霸氣側漏,強大無比的獨角飛獅,竟然只能稱其為奇獸,而不能稱之為神獸。
這里面的原因,還請張隊長不吝賜教,告知于我,在下洗耳恭聽,謝謝你張隊長”
“這個阮兄弟真是對不起,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其實你剛才問的事情。
在下也是淺見寡識,一知半解,確實是不清楚,所知甚少,只是一孔之見。
恐怕就連十之一二,在下都說不出來呀真的是僅知一點點,萬分之一的皮毛而已
張大財聽了阮凌的話后,立刻避開了阮凌那如饑似渴,真摯無比的眼神。
看向了別處,稍微一停頓,同樣的面帶微笑,輕聲細語委婉的拒絕道。
不過張大財一句話還沒有全部說
完,只說了一半時,就被阮凌強行打斷了。
只見阮凌依然是滿臉堆笑,但卻又略帶著一絲焦急之色,言辭懇切的說道
“張隊長,無須如此謙虛,在下心里也明白,張隊長可能會有一些顧慮。
因此我就不再為難張隊長了,不過張隊長,其實我并不需要知道所有的情況。
在下只要張隊長告訴我,你現在所能說的便行了,不管多少都無所謂
我想這總應該可以了吧,還請張隊長不吝賜教,在下洗耳恭聽,謝謝張隊長”
張大財一邊聽著阮凌真切的話語,一邊看著阮凌那求知若渴,熱切期盼的眼神。
同時心思電轉,一閃念想到,剛才阮凌說得已經是如此的坦白了。
如果自己依然是無動于衷,敷衍搪塞,不告訴阮凌的話,肯定會傷了阮凌的心。
在阮凌的心里種下一根刺,以后恐怕是不可能再跟阮凌稱兄道弟,成為真正的朋友了。
因而不管怎么說,眼下必須得透露一點點,否則的話,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
張大財剛想到這里,本來還是一副心事重重,有種束手無策的焦灼。
看上去可謂是悶悶不樂,愁眉不展,深感無計可施,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忽然只見他喜上眉梢,笑逐顏開了起來,仿佛是撿到了一個寶貝似的感覺。
原來就在這時,金麗娜突然又給張大財秘密傳音了,讓他稍微說一點給阮凌聽。
主要是金麗娜看著阮凌那焦慮不安,心急如焚,但更多的是鍥而不舍,求知若渴的樣子。
心里是既感到不是滋味,覺得很不舒服,然而同時又深感喜悅與欣慰。
后來冷靜的仔細一想,感覺這些事情,即便是現在就告訴了阮凌。
好像也沒什么大不
了的,雖然對于目前的阮凌來說,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好處。
但是似乎也沒什么太大的壞處,最重要的是絕不會對阮凌造成任何的傷害,這就夠了。
那既然如此,阮凌這么想知道這件事,還不如就告訴他得了,省得他在這里上竄下跳的猴急。
如果此時不告訴阮凌的話,恐怕他是不會消停的,大家也都別想得到安寧了。
金麗娜想到這里,最終還是用腦電波秘密傳音給張大財,讓他透露一點給阮凌聽。
看來最后彎彎繞繞,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初始,末了金麗娜依然是拗不過阮凌。
當然這所有的一切,阮凌都是不知情的,不過這些事阮凌知不知道。
好像也無傷大雅,根本就不重要,對于阮凌來說,完全無所謂了。
張大財聽了金麗娜的腦電波秘密傳音后,差點情緒失控,放聲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