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寶貝”?
阮凌輕聲追問道。
“蛐蛐”。
金有為有點得意的說道。
“什么?我說大金,你都多大年紀了,能不能干點正事,外面已經火上房了?
你竟然讓我在這里看你捉蛐蛐……等一等,不對,不對,這里面怎么會有蛐蛐呢”?
阮凌聽了金有為的話后,真是氣得夠嗆,忽然聲音拔高了八度,大聲的責問道。
金有為剛才真的是始料未及,萬萬沒想到,阮凌會突然爆發,沖自己發火。
所以他有點發懵,否則也不可能讓阮凌說這么多話,還沒有強行打斷他。
不過就在阮凌剛一說完的時候,金有為終于醒悟了過來,他猛的從地上一跳而起。
隨即轉身,氣勢洶洶,目光炯炯的盯著阮凌的眼睛,情緒激動的大聲辯解道:
“唉!光明的使者,你說得倒輕巧,讓我干點正事,可是你睜開眼睛,仔細的看看吧!
在這渺無人煙,與世隔絕的地方,究竟有什么正事,可以讓我去干?
雖然我每天都坐在金山銀山上,卻是只能看不能用,這樣的日子真的太無趣了。
你再看看這偌大的地方,只有我孤零零的一個人,想找個人說說話聊聊天。
都成了我最大的夢想與奢望,你說說看,我到底還能干什么樣的正事?
你知道嗎?光明的使者,我是真的盼星星盼月亮,每天都在為你祈禱祝福!
巴不得你明天就成為至強者,救我脫離苦海,可惜這是立竿見影,一蹴而就的事嗎?
我如今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這種遙遙無期的等待,真的是太難熬了。
我甚至都懷疑,還能不能等到那一天,因為我實在是太孤獨,太寂寞了。
這樣看不到希望的日子,我是真的過不下去了,光明的使者,你能明白我內心的痛苦嗎”?
阮凌聽了金有為充滿酸楚,抱怨的話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畢竟金有為的神念,乃是化神級的存在,他的智商比自己,還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如果盡說一些不痛不癢,站著說話不腰疼,根本就無法解決實際問題。
只不過是畫餅充饑,灌注心靈雞湯而已!那可真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
更是班門弄斧,貽笑大方,沒有任何的意義!所以阮凌什么關心安慰的話都沒說。
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相顧無言,足足過去了近半分鐘。
最后還是阮凌打破了沉默,因為李正春,王明奇,張東林他們三個,都在外面等著他。
阮凌可沒那么多時間,在這里陪金有為耗下去,只聽他態度很好,開門見山的問道:
“大金,我想問一下,你這里有沒有玄米級戰衣”?
“有”。
金有為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太好了,那給我來四套”!
阮凌眉開眼笑道。
“嘿!我說光明的使者,你以為這是在飯店里點菜哪?還來四套,口氣不小。
跟你說實話吧!這可是屬于高級軍用品,以你現在的境界修為,是沒有資格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