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踩碎一顆長孫家供奉的頭顱后,李君羨走向第二個人,還不等這人掙扎,其身邊就沖上來幾名密諜司侍衛將他按在了地上。
而李君羨那只剛剛踩碎頭顱的大腳就踏在了他的頭顱上。
一股血腥的氣息直往鼻尖里鉆去,令其腳下的那名長孫家供奉幾欲作嘔。
“到你了,東西在哪,我不會問第二遍,你若不回答,下場與之前的那人一樣”李君羨森冷的說道。
“我說,我說,你把腳拿開我就說”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說著話,李君羨的腳下逐漸用力道。
“走了,剛剛裝在二匹快馬上,向長安而去了,你們晚來了一步”感受到逐漸變大的力量,這名長孫家供奉終于崩潰了,不得不將實情交代出來。
李君羨跟他說的話可不是開玩笑的,沒看前面那位已經被一腳踩死了
“追”大供奉沒多停留,招呼著一幫子皇室供奉就向長安追擊而去。
而李君羨則留在了原地,負責處理眼前的事情。
雖說找回了四箱木疙瘩,可還有四箱沒找回來,只要外面流落一顆木疙瘩,就不算建全功。
不過李君羨還是松了口氣,有了這四箱木疙瘩,他總算是能給陛下一個交代了,那三日的期限也能繼續延長下去,不至于真的提頭去見陛下。
審訊并沒有結束,當然不能在這里,誰知道會不會有高手前來將這些木疙瘩再次搶走。
帶著幾名長孫家供奉與繳獲的四箱木疙瘩,李君羨向著來路,長安城而去。
天光放亮的時候,李君羨依舊沒有睡覺,而是在密諜司地底監牢之中連夜審訊著抓捕而來的幾名長孫家供奉
“說,是誰指使你們將東西運走的”李君羨一手拿針,一手抓著眼前一名中年男子的右手道。
在這名中年男子的食指,中指的指甲上,兩根銀針扎入了里面,使得中年男子的臉龐都有些扭曲。
“那人我不認識,我只是收了錢,運些東西,我真不知道是誰叫我的,我們這些人只收錢辦事,不管是什么人的這是我們這一行的規矩”中年男子狡辯道。
“還是不老實嗎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長孫家的供奉”李君羨冷笑著說道。
聽到李君羨的話,中年男子臉色微微一變,他沒想到李君羨居然猜了出來。
可轉念一想就釋然了,那莊園可是長孫家的,他們的身份自然呼之欲出,只不過知道是一回事,說又是另一回事,這可是有天壤之別的
“你以為硬抗就有用了你知不知道,跟你一起的那幾個可都交代了,你既然不愿說,那我也不強迫你,等著被砍腦袋吧”李君羨丟下銀針,轉身就走。
聽聞有人已經交代,中年男子臉色微變,同時也有些狐疑道“你在撒謊,真以為我不知道,他們根本不可能說,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說再多也沒用,你就省省力氣吧”
恩李君羨愣了愣,他原本以為自己欲情故縱的方法會管用,可沒想到這中年男子居然看穿了他的把戲,不得不說這中年人厲害。
長孫無忌既然信得過這些人,且這些人到現在都不肯說出真相,李君羨只想到二可能,第一,這些人是完全忠于長孫家的死侍,另一個就是他們受制于人,比如妻兒在長孫無忌手中,或者身體內有長孫無忌下的毒藥,這使得他們投鼠忌器,哪里敢說真話,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