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之前就已經讓虎字旗的人離開草原,可是過了這么久,虎字旗的人依然在草原上行商,只是來土默特的商隊少了,去往其他萬戶部的車隊并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不少。”坎坎塔達目光看在卜石兔身上。
卜石兔遲疑了一下,說道“上一次讓虎字旗的人離開草原,是因為明國皇帝要對付他們,如今虎字旗的東主已經成了明國的官,情況又是不一樣了,本汗覺得還是先禮后兵更好,就這樣決定了,特木倫,你和虎字旗的人熟,這一次由你去辦這件事。”
“大汗放心,特木倫會把大汗的意思清清楚楚的告知虎字旗的人。”特木倫站起身,朝卜石兔躬身行了一禮。
站在下首的坎坎塔達見卜石兔堅持不對虎字旗用兵,面露失望。
站在汗帳門口不遠處的素囊冷哼一聲,轉身往汗帳外走去。
板升城的臺吉紛紛跟在他身后離開了汗帳。
汗帳里一下子少了將近三分之一的人,走的時候更是連招呼都沒有打一個,作為大汗的卜石兔臉色陰沉似水。
范永成跟在素囊身邊一起離開汗帳。
到了汗帳外,他對素囊說道“臺吉,咱們就這么走了不在勸勸大汗了”
“狗屁大汗,那就是一個蠢貨。”素囊恨恨的罵了一句。
卜石兔沒有答應出兵對付虎字旗,這讓他心中十分不滿。
范永成神情一頓,沒想到素囊連順義王都敢罵,而且就在護衛汗帳的那些甲士跟前罵,一點沒有背著人的意思。
更讓他驚奇的是,汗帳周圍的這些甲士就跟沒有聽到素囊在罵卜石兔一樣,神色都不帶變一下。
素囊往前走了兩步,回轉過身對范永成說道“雖說大汗這一次沒有同意召集各部對虎字旗用兵,但出兵是早晚的事情,你們范家再忍一忍,這么多年都忍下來了,不在乎多忍這一時。”
范永成臉色一苦,朝素囊拱手說道“不敢欺瞞臺吉,實在是虎字旗被朝廷招安后,宣府不少官員被他們收買,如今范家再宣府是舉步維艱,還望臺吉能夠念在兩家的關系上,能夠多多勸說大汗對虎字旗用兵。”
“行了,本臺吉知道了。”素囊不耐煩的一揮手,旋即說道,“你先回去,順便告訴范永斗,只要他用心為本臺吉做事,自然不會少了他的好處。”
“草民先謝過臺吉了。”范永成作揖行禮。
素囊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行了,你回去吧,本臺吉就不安排人送你了。”
說完,他邁步走向前面的馬棚。
范永成看著素囊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
他如何看不出來素囊完全是在敷衍他,可范家已經沒有選擇的余地,只能盼著土默特早些對虎字旗用兵,一旦虎字旗在草原上的勢力被連根拔起,他們范家才有東山再起的機會。,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