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銃是燧發槍,不需要火繩。
特木倫見幾支火銃指向了自己和身邊的親衛,不遠處還有虎字旗戰兵圍過來,這些虎字旗戰兵人人手里都拿著和眼前這幾名戰兵一樣的火銃。
他見識過這些火銃的厲害,很多蒙古戰士就是死在這種火銃手里,當他被這些黑洞洞的銃口頂在額頭時,兩條腿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著。
“你們虎字旗就是這樣待客的嗎”特木倫強忍著心中的慌亂,冷著臉對那名帶路的傳令兵喝問。
那傳令兵面色平靜的說道“兩軍對壘,哪來的客人,臺吉若想見我家營正,兵刃和甲胄必須交出來,否則臺吉請回。”
說著,他朝出營寨的方向做了一個離開的手勢。
“你可知我在大黑河那里見你們李掌柜,他都不敢這么和本臺吉說話。”特木倫臉色不好看的說。
那傳令兵面色不改的說道“臺吉想要進大帳,就要按照我們虎字旗的規矩來,交出身上的兵刃,不然請回。”
“你可知對我們蒙古人來說,兵刃就是我們蒙古人的兄弟,我們不可能把兄弟交給你們。”特木倫冷著臉說道。
那傳令兵不為所動,說道“還請臺吉和臺吉的這些手下交出身上攜帶的兵刃。”
“好,好,好,你們虎字旗真是好大的架子,等本臺吉見到你們營正,定讓他給本臺吉交代。”特木倫氣哼哼的解下腰間的彎刀,丟給了一旁虎字旗的人。
其他的蒙古甲士見臺吉都把兵刃交出去了,也都紛紛交出自己手中的兵刃。
還有兩名身穿鐵甲的蒙古甲士也脫掉了身上的鐵甲。
“現在本臺吉可以進去了吧”特木倫臉色難看的說道。
那傳令兵打量了一眼特木倫和其他的蒙古甲士,朝身邊的戰兵一招手,交代道“去搜身,檢查一下他們還有沒有兵刃藏在身上。”
幾名戰兵走上前,來到特木倫和幾名蒙古甲士身邊準備進行搜身。
深感被羞辱的特木倫臉色脹紅,怒道“兵刃都已經交給你們了,為什么還要搜身,本臺吉就算不是客人,也是兩軍陣前的使者,容不得你如此羞辱。”
他這個時候只覺得自己被虎字旗的人深深的羞辱。
其他的蒙古甲士臉色也都很難看。
在草原上,從來都是他們用各種辦法羞辱漢人,從沒想過有一天反過來被漢人羞辱。
那傳令兵面無表情的說道“這是規矩,萬一你們身上藏了什么易于攜帶的兵刃,傷到了我們營正怎么辦奉勸臺吉一句,老老實實接受搜身,別忘了這里是我們虎字旗的營寨,你們蒙古臺吉的譜在這里不好使。”
聽到這話的特木倫強忍著心頭的怒火。
他奉了卜石兔的命令來虎字旗大營,現在還沒有見到虎字旗軍中將領,就這么回去,將無法完成卜石兔交代的事情。
想到這里,他語帶怒意的說道“讓他們搜。”
邊上的幾名蒙古甲士不在反抗,任由虎字旗的人在他們身上搜查,可羞怒的面龐幾乎在滴血。,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