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囊看向一旁的坎坎塔達。
這兩個人都是坎坎塔達派出去的哨騎,自然交由坎坎塔達來問話。
這個時候坎坎塔達也沒有推脫,看著面前的兩個人,說道“你們兩個人怎么回來了,不是讓你們去盯著虎字旗的兵馬嗎”
“回臺吉的話,屬下一路跟隨虎字旗的兵馬一路過來,如今虎字旗的幾支大軍已經到了河對岸。”莫日根開口說道。
“幾支兵馬”坎坎塔達眉頭一蹙,旋即道,“你所說的幾支兵馬有多少人如今在什么地方安營”
莫日根說道“一共有三支兵馬,加起來有幾萬人,駐扎的地方就在河對岸十幾里外的地方,那里有兩座用木頭搭建的大營。”
“等等,你是說虎字旗的兵馬有幾萬人”素囊神情緊張的問向莫日根。
莫日根說道“確實有幾萬人,只不過剛開始的時候并不多,隨著虎字旗的兵馬經過沿路的墩堡,匯聚的兵馬也就越來越多,等大軍快到大黑河這邊的時候,已經有幾萬大軍了。”
冬天的時候,虎字旗安置在草原上的兵馬都駐扎在墩堡內過冬,只要不進墩堡內,根本看不出來有多少人。
這一次大軍出動,各個墩堡內除了留守之人外,所有戰兵和輜重兵都開始朝大黑河行軍,人數自然也就越來越多。
素囊臉色難看的說道“若我記得沒錯的話,年前咱們與虎字旗在草原上大戰的時候,虎字旗也不過調動了萬人左右,最多不超過一萬五千人,這才過去一個冬天,怎么多出來這么多兵馬。”
說著,他看了一旁的坎坎塔達。
這會兒坎坎塔達的臉色也十分的難看。
虎字旗一方突然冒出來近兩倍的兵馬,這讓他也感受到了壓力。
雖然虎字旗沒有多少騎兵,可步卒多到一定程度,對于他們蒙古人的騎兵來說,同樣是一種威脅。
尤其虎字旗的戰兵使用的是火器,遠比明軍的兵器威脅更大。
“老臺吉,其他各部的援兵到底什么時候能到,不然面對幾萬大軍,光憑我一部的兵馬,很難抵擋住。”素囊沉聲說道。
他這里才有幾千騎兵,而虎字旗卻有幾萬大軍,人數是他的很多倍,這讓他看不到守住河岸的信心。
“我會派人去大汗那里催促一下。”坎坎塔達也知道靠素囊恐怕守住河岸,決定派人去一趟青城。
素囊說道“老臺吉還請盡快,如今虎字旗的兵馬已經到了河對岸,隨時都有可能發動進攻,若各部援兵來晚了的話,就別怪我帶著人退離河岸。”
“你放心,相信各部援兵很快就到,不過我希望你能夠在河岸這里多守幾天,有這條河在,虎字旗的人想要過河會很麻煩,就算咱們這邊人少一些,也未必守不住。”坎坎塔達不愿意素囊退走。
一旦素囊帶著河岸這里的幾千騎兵離開,虎字旗的大軍就沒有任何威脅,可以毫無阻擋的順理過河。
素囊看著坎坎塔達說道“我只要援兵,沒有援兵我不會守在這里。”
坎坎塔達同樣與素囊對視。
好一會兒,坎坎塔達敗退下來,最后說道“好吧,只要援兵不到,你可以提前退走,不過在退走之前,我希望你能夠對剛過河的虎字旗大軍發動一次突襲。”
素囊猶豫了一下。
想到剛過河的虎字旗大軍立足未穩,沒有多少防范,他的人又都是騎兵,就算襲擊不成也可以從容退走,便對坎坎塔達點了點頭,答應了對方這點要求。
坎坎塔達見素囊同意了,松了一口氣,旋即對身邊的親衛說道“察喀克,你現在去一趟青城,問大汗各部援兵什么時候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