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吉,另一個方向也有人。”一名蒙古甲騎對特木倫說。
出了城的三個方向,兩個方向都有騎兵堵截,唯獨沒有堵截的方向卻是虎字旗大軍所在的地方。
特木倫臉色陰沉的來到坎坎塔達身邊,說道“老臺吉,怎么辦”
“沒辦法了,硬闖吧”坎坎塔達抽出了自己的彎刀。
兩個人身后的俄木布洪突然開口說道“要不然咱們還是回城里吧”
眼看虎字旗的鐵甲騎兵堵住了路,這讓他變得彷徨失措,想要回到城中躲進汗宮里。
“城里現在都是虎字旗的人,已經回不去了。”坎坎塔達對俄木布洪說了一句,眼中流露出失望之色。
虎字旗大軍圍城之前,他對俄木布洪的印象極好,現在他覺得俄木布洪和卜石兔一樣,膽小如鼠,身上不見絲毫阿勒坦汗的那種氣勢。
“俄木布洪,咱們已經沒有退路了,要么死在虎字旗的人手中,要么闖過去,與大汗他們會合。”特木倫對俄木布洪說。
俄木布洪作為卜石兔的孩子,他不希望俄木布洪因為嚇破膽,不敢與敵人廝殺,最后落到虎字旗手中,成為虎字旗的俘虜。
“準備迎戰吧”坎坎塔達亮起手中的彎刀。
特木倫對俄木布洪說道“俄木布洪,你想要活命就只能憑借手里的刀殺出去,不然落到虎字旗手里同樣難以活命,想要成為真正的雄鷹,隨我一起殺向敵人。”
說著,他催動胯下馬,沖了出去。
周圍的許多蒙古甲騎朝著迎面而來的虎字旗鐵甲騎兵沖了過去。
俄木布洪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帶著人沖向對面的虎字旗的鐵甲騎兵。
特木倫身邊的蒙古甲騎都是他部落里的精銳,人人身上都有一身皮甲,手中的箭矢也都是統一打造鐵箭頭,箭桿后尾部掛著兩片翎羽。
雙方一靠近,箭矢短斧短槍飛的滿天都是。
沖鋒中的蒙古甲騎不斷的有人受傷墜馬。
面對一身鐵甲的虎字旗鐵甲騎兵,蒙古人使用的弓箭很難大規模殺傷對手,反倒面對胸甲騎兵丟過來的短斧短槍一類投擲兵器毫無抵擋能力。
雙方的騎兵還沒有交錯廝殺,已經有不少蒙古甲騎死傷,一輪交手下來少了近四分之一的人。
虎字旗鐵甲騎兵投擲完短斧短槍,兩支來自兩個不同民族的騎兵終于撞到了一起,進行著最殘酷的廝殺。
不斷地有蒙古甲騎墜落馬下,虎字旗鐵甲騎兵也一樣有人開始落馬。
雙方誰都沒有關系墜馬的那些人情況,每個人盯著的都是面前的對手。
一番交手下來,蒙古一方還在馬背上的人已經不多,只有十幾個蒙古甲騎沖破了鐵甲騎兵的堵截,朝著草原深處逃竄。
“兩個中隊留下來解決這里的殘余,剩下的一個中隊跟我追,別讓那些人跑了。”譚再旺不愿放過逃走的那十幾名蒙古甲騎。
譚再旺帶著一個中隊的鐵甲騎兵,追向那些逃走的蒙古甲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