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這次出去不易帶太多人,否則容易被各部的臺吉提前得知大汗的去向。”坎坎塔達攔下準備離開的扎木合,目光看著卜石兔說道。
卜石兔想了想,道“本汗確實不愿意與這些人見面,這樣吧,扎木合,你帶著人繼續留守在蒙古包外,不允許人進來,木木扎,你隨本汗一同出行。”
“是。”扎木合和木木扎兩個人同時恭聲應下。
很快,卜石兔帶著十幾個親衛在木木扎的帶領下,與坎坎塔達一同離開。
騎馬走出一段路后,卜石兔打量了一眼四周,皺著眉頭說道“老臺吉,這不是你那里的方向。”
“各部的臺吉找不到大汗,一定會找屬下,所以屬下與素囊約定好的地方在營地外,各部的臺吉一時半會兒很難找到大汗。”坎坎塔達解釋道。
卜石兔點點頭,道“原來如此,老臺吉帶路吧”
聽完坎坎塔達的解釋,他并未多想,雖然外面有虎字旗大軍在,可虎字旗大軍在十幾里二十里外的地方,只要他不自己主動送上門,自身不會遇到什么危險。
一行人三四十騎從蒙古包所在的草原離開。
走出了十多里路,卜石兔忍不住問道“老臺吉,咱們還有多遠”
“快到了,就在前面。”坎坎塔達用手指了指前面的一方向。
又騎馬走出三里多路,這時候已經能夠看到等在前面的人,差不多有二十多騎。
“前面的人應該就是素囊了。”坎坎塔達對卜石兔說道。
卜石兔這會兒也看到了等在前面的人。
很快,他們這一行人靠近過去,認出素囊和他的親衛塞納班等人。
“見過大汗。”素囊在馬背上朝卜石兔欠了欠身。
卜石兔點點頭,揚起下巴說道“素囊,本汗的來意想必你也清楚,大板升地的事情不管你是否同意,本汗都會拿去交換青城。”
“大板升地是我的,哪怕你是大汗,也沒有資格對大板升指手畫腳。”素囊面無表情的說。
聽到這話的卜石兔臉一沉,道“看來你是不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就憑現在的你,有什么資格與本汗討價還價。”
“大汗你不該和談,虎字旗是要吞并整個土默特部,就算是拿大板升城去交換,虎字旗也未必會讓出青城,更不會和談退兵。”素囊說道。
卜石兔冷哼一聲,道“想不到你如此冥頑不靈,既然如此,本汗與你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老臺吉,走,咱們回去。”
“大汗,你走不了了。”素囊聲音陡然一冷。
卜石兔面色陰沉的盯著素囊,道“怎么難道你還敢對本汗動手”
這時候,木木扎帶著親衛擋在了卜石兔的前面,把卜石兔與素囊帶來的那些甲騎隔開。
嗖
就在這時,以到羽箭破空的聲音突然響起,緊接著就見馬背上的卜石兔身形一晃,咽喉要害的地方多出一截箭頭。
鮮血順著箭頭邊緣流了出來。
卜石兔雙手握住自己脖子上的箭頭,扭動身體朝身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