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裴鴻攬須大笑道“沒錯,汪先生一出手,便解決了本官的大難題。”
本就不大的眼睛幾乎瞇成了一條縫。
“小的先恭喜老爺,賀喜老爺了。”裴順雖然不知道解決了什么難題,但知道這個時候說幾句吉祥話會讓自家老爺更加高興。
果然,他一說完,裴鴻臉上笑出來一道道褶子。
笑了一會兒,裴鴻臉上恢復了平靜,這才對裴順說道“汪先生派人送來了大同東路游擊劉恒的消息,說他已經辭官了,如今只是個白身商人。”
“好好的官怎么不做了他能舍得”裴順一臉不解之色。
自古都是人人爭著做官,別看一個游擊將軍在京城算不了什么,可是在地方上,絕對是一位地方大員。
裴鴻端起蓋碗,發現里面已經空了,又放回桌上,面帶冷笑的說道“虎字旗惹了麻煩,逼得他劉恒是不得不辭官,否則就該掉腦袋了。”
“啊什么事這么嚴重。”裴順一臉驚訝。
裴鴻冷笑道“謀反你說嚴不嚴重”
“什么他居然謀反”裴順驚呼一聲,只覺得自己腿下一軟。
謀反是誅九族的大罪,他沒想到劉恒的膽子這么大,居然敢謀反。
裴鴻擺擺手,說道“真要是謀反,來的就不是汪先生派來的人了,而是朝廷平叛的大軍。”
“原來不是真的謀反呀”裴順臉色緩和了一些。
虎字旗出自大同,劉恒也在大同為官,離陽和衛并不遠,他初聽到謀反這個事情的時候,確實嚇了一大跳。
裴鴻說道“京城有流言說虎字旗涉嫌謀逆,短短幾天便傳遍了京城,就連當今天子都聽到了這則傳言,到了這一步,不管他劉恒愿不愿意,這個官他都不可能在做下去了。”
“依小的看,這個虎字旗就是一窩子反賊,朝廷就應該派大軍剿滅了他們。”裴順順著話茬說。
聽到這話的裴鴻笑罵道“朝廷調動大軍豈能是兒戲,也只有你一個狗屁不懂的下人才會說出這種混賬話。”
“嘿嘿。”挨了罵的裴順抓了抓自己的后腦勺。
被罵,不代表自家老爺真的生氣。
裴鴻指了指桌上的蓋碗,說道“茶沒了,讓人去沖泡一杯。”
裴順走上前,雙手端起桌上的蓋碗,喊來下人,把蓋碗交給下人去沏茶。
做好這一切后,他重新回到裴鴻的身邊。
“小的隨老爺來大同這么久,聽到最多的便是虎字旗有著金山銀海,如今劉恒不再是游擊將軍,成了一個白身,這可是對付他的最好機會。”裴順小聲說道。
裴鴻眼皮一抬,道“這么說你有辦法對付虎字旗”
大同早就有傳言說虎字旗有著潑天一般的富貴,他做了這么多年的御史,眼前放著這么一塊肥肉,如何不心癢癢。
“小的以為,虎字旗謀反的傳言都傳遍了京城,說明確有其事,虎字旗肯定在暗中積蓄力量想要謀反,老爺您完全可以振臂一呼,為朝廷鏟除這個反賊。”說著,裴順看向裴鴻。
聽到這話的裴鴻手捋胡須,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