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先后走進劉宏的書房。
“草民見過巡撫大人。”一進書房,劉恒雙手抱拳,朝劉宏深施一禮。
劉宏眉頭微微一蹙,語帶不滿道“堂堂大同東路游擊將軍,豈能蔑稱自己為草民,只要朝廷沒有罷免你的官,你依然是朝廷任命的游擊將軍。”
“巡撫大人教訓的是。”劉恒欠了欠身。
劉宏抬手指了指旁邊的空座,說道“坐吧”
“謝過大人。”劉恒拱手行了一禮,這才走到一旁的座位前坐了下來。
劉宏又對房間里的下人吩咐道“給劉大人上茶。”
下人躬身退了出去。
“謝大人。”劉恒道了聲謝。
劉宏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雙手按在桌椅扶手上,看著劉恒說道“你辭官的事情本官聽說了,說實話,你很讓本官失望,不過是一些莫須有的東西,何必放在心中,朝廷諸公也不會相信一些毫無根據的傳言,就定一位邊鎮將領的罪。”
“巡撫大人教訓的是,只不過下官實在是不適合做官,早就有辭官的打算,這一次也算是恰逢其時,給了下官辭官的機會。”劉恒說道。
劉宏臉一板,道“做官哪有人天生就會,官做的時間久了,自然就懂了,你若現在后悔,本官可以像圣上為你求情,讓你繼續為官。”
“下官多謝巡撫大人的好意,實在是下官不習慣為官,覺得自己還是做一個商賈更合適。”劉恒說道。
劉宏盯著劉恒的臉看了許久。
最后嘆了口氣,他道“罷了,既然你無意為官,那就還做你的商賈,只可惜朝廷痛失一位將才。”
“巡撫大人過譽了,下官只是一個小小的游擊將軍,當不起巡撫大人如此的贊譽。”劉恒謙虛的回道。
這時候,下人端上來剛沏好的熱茶,為劉宏換了一杯新茶,又把另一杯冒著熱氣的蓋碗小心翼翼的放在劉恒手邊的桌上。
劉宏端起蓋碗,吹了吹里面的熱氣,這才說道“你輕易不會來本官這里,若是有什么事情,盡管開口,只要本官能做的,便不會推脫。”
“下官先行謝過巡撫大人。”劉恒站起身,朝劉宏行了一禮。
劉宏虛壓了一下右手,淡淡的說道“不用如此見外,有什么話坐下來說。”
說著,他把手中的蓋碗放在一旁的桌上。
“這是下官準備的一份薄禮,還請巡撫大人收下。”劉恒沒有坐回作為,而是從袖口里面掏出一份禮單,托在手上。
杜萬遠走上前接過禮單,退回去轉交給了劉宏。
打開禮單,劉宏翻看了一眼,隨手合上放在一旁,嘴里說道“本官收下了,有什么事情說吧”
劉恒拿著禮單來見他,自然有所求。
“下官去了職之后,難免會有一些宵小之輩打起虎字旗的主意,下官希望巡撫大人能夠對虎字旗照料一二。”劉恒說道。
聽到這話的劉宏臉色一紅。
因為他便是打虎字旗主意的那個人,現在聽劉恒這么說,下意識把自己也代入宵小之輩的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