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許欽差那些人逃回京城,最先倒霉的也是大同那兩位,大同劉巡撫在大同任上多年,肯定逃脫不掉干系,大同的麻總兵下場也不會好多少,畢竟劉恒辭官之前是他手底下的將領。”陳功說道。
王保哼了哼,道“哪有那么簡單,別忘了,虎字旗在宣府有商會,而且草原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本官卻沒有上奏朝廷,一句不知恐怕說不過去。”
“這也不能怪東翁您,誰能想到連咱們大明都奈何不得的土默特部,居然被虎字旗收服。”陳功說。
王保嘆了口氣。
這時候他才發現,虎字旗送來的銀子有多燙手,有后悔藥的話,他真想吃上一些,好能拒絕當初虎字旗送來的銀子。
和銀子相比,他更舍不得自己的烏紗帽。
他們王家經歷幾代人的努力,才讓他做上邊鎮的總兵,只要再給他十年的時間,王家就算培養不出一個總兵,培養出一個副總兵或是參將還是能夠做到的。
許友枝在錦衣衛的保護下,一路上除了在驛站中過夜,白天的時間全部用在了趕路上,除非必要,連府縣的城門都不進。
趕路雖然辛苦,但有錦衣衛在,就算有山賊土匪也不敢招惹他們,所以一路上還算順利,安穩的回到了京城。
馬車走在了京城的大街上,許友枝才算松了一口氣。
“大人,咱們已經回京了,是先送您回家,還是先送您回衙門”錦衣衛百戶在馬車邊上詢問道。
這趟差使不僅沒有什么油水,反倒險些丟了性命,哪怕他們這些天子近軍這一路上也是哀聲怨道。
現在回到京城,他只想早些交了差事,回家洗一個熱水澡,換上一身干凈的衣服,在溫上兩壺酒壓壓驚。
“回衙門,不,去宮里,本官要面圣。”
許友枝本想回衙門,但想到禮部尚書是魏忠賢的人,當即改變主意,直接去面圣。
他一個禮部員外郎想要見到天子只能等輪值的時候上朝,但在復命之前,他還是朝廷派去草原上的欽差,直接去宮中就算見不到當今圣上,也能見到內閣的幾位閣老。
“大人,要是去宮中的話,您最好還是換身干凈的衣服,就這樣去見圣上,實在是有事儀表。”錦衣衛百戶提醒道。
馬車里的許友枝說道“不,本官就現在這樣去宮中,讓你的人帶路。”
錦衣衛百戶見狀,只好安排兩位錦衣衛走在前面帶路,并讓另外一個錦衣衛去北鎮撫司送信。
馬車在大街上緩緩移動,街上的路上見到走在前面的錦衣衛,紛紛避讓到道路兩旁,留出中間的道路給錦衣衛和馬車走。
不用和行人擠在一起,行進的速度漸漸快了起來。
這種情況直到靠近皇宮才改變。
皇宮附近住的都是非富即貴的大人物,自然不會被幾個錦衣衛嚇到,讓路的人也少了許多。
甚至有時還要反過來給從宮里出來的轎子讓路。,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