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將軍過謙了,您可是在靈丘任過守備,旁的不說,靈丘的那個虎字旗怕是沒有人比黃將軍更熟悉,如今下官這個守備可是坐在了火盆上面,弄不好火盆里的火就要燒到自己身上。”鄭守備神色認真的看著黃安。
他的態度很明顯,是希望黃安能夠給他一些指點。
黃安端起蓋碗放在嘴邊,里面的茶水濕了濕嘴唇,目光卻看在面前的鄭守備身上。
“鄭守備是真心想要讓本官指點嗎”黃安放下手里的蓋碗。
鄭守備一臉苦澀的說道“靈丘是什么情況,想來不用下官說,黃將軍也清楚,下官這個時候出任靈丘守備,看上去下官是升了官,可也是被架在火上烤。”
“你是擔心虎字旗”黃安問道。
鄭守備苦笑道“虎字旗是什么情況,黃將軍再清楚不過了,下官這樣的小身板,怕是去了靈丘沒幾天,就會給虎字旗折騰沒了。”
虎字旗征服土默特部的事情也在大同廣為流傳,雖然沒有得到朝廷的確認,可在大同的官員眼中,虎字旗就算沒有征服土默特部,也和土默特部有著非同一般的關系。
“你打算怎么辦”黃安再次相問。
鄭守備苦笑的一搖頭,道“下官現在是一點主意也沒有,恨不得立刻稱病辭官,回家養老。”
這話黃安一點也不相信。
對方若真想要辭官,早就能夠辭官了,根本不需要專程來他這里一趟。
“黃將軍,還請念在你我同在天成衛相交多年的份上,指點一下下官,下官定感激不盡。”鄭守備朝黃安彎腰行禮。
黃安捻了捻胡須,說道“鄭守備也不必如此驚慌,這個時候去靈丘,是朝廷對鄭守備的信任,只要鄭守備辦好了差事,想必鄭守備升官的日子指日可待。”
“哪里還敢盼著升官,能安安穩穩的在靈丘做上一任守備,下官就知足了。”鄭守備搖頭嘆息道。
黃安輕輕一笑,道“鄭守備多慮了,如今大同是一個什么情況,想來不用本官說,鄭守備也能看出一二,這個時候去靈丘,可要比本官那時強多了。”
“黃將軍就不要寬慰下官了,下官這個守備的位子如今是如坐針氈。”鄭守備一臉苦澀的說。
黃安一擺手,道“不能這么說,鄭守備這個時候去靈丘,已經表明了朝廷對虎字旗的態度,這是好事,說明撥亂反正的時候就要到了。”
“對別人來說是好事,對下官可就不見得了。”鄭守備搖了搖頭,旋即又道,“還請黃將軍教我。”
一臉肯丟懇求的對黃安說。
黃安想了想,說道“本官豈是也沒有什么好辦法,不過,鄭守備到任后,可以在鞏固守備大營的兵馬,對于靈丘的虎字旗,完全可以不必急著做什么,如今朝廷的態度已經很明顯,想來就算虎字旗想做什么,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去做。”
“黃將軍的意思是讓本官只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關于靈丘的虎字旗,什么都不要管”鄭守備試探的問道。
黃安點點頭。
然而,鄭守備眉頭皺了起來。
他道“可陽和衛的裴巡按希望下官一道靈丘,便收集虎字旗的罪證,最好還要對虎字旗動用一些手段。”,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