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很快來到了鋪子里。
一進鋪子,就見黃安大馬金刀的坐在爐子邊的座位上,周圍站著五六個手持利刃的兵丁,旁邊的木桌和幾把椅子被人丟翻在地上。
“黃守將,這是什么意思”趙宇圖目光只在鋪子里掃視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正烤火的黃安身上。
黃安朝站在旁邊的小胡子中年人勾了勾手指,嘴里說道“把東西拿給趙先生看,省的別人誤會本官無事生非。”
被黃安喊到的小胡子中年人走到趙宇圖跟前,抬手露出手心里的一文錢,道“趙先生,這一文錢你應該認識吧”
趙宇圖臉色難看的點點頭。
雖然這一文錢作為商稅交給守將府是身邊這個葉運成的主意,可對方也是虎字旗的人,所以這件事他自然要認下。
“承認就好。”小胡子中年人把一文錢放在一旁的柜臺上面,自己退回到黃安的身后。
黃安把手從爐子口上面收回,冷著臉看向趙宇圖,說道“趙先生若是不想交商稅,本官也不強求,何必要用一文錢來羞辱本官莫非趙先生是覺得本官這個新平堡守將好欺負不成”
說著,他一腳踢在腳邊盛放煤的鐵盒上,直接把鐵盒給踢出一步多遠。
里面的幾塊蜂窩煤全都摔到了外面,碎成好幾塊,留下一地黑乎乎的煤渣子。
“黃守將若是覺得一文錢太少,敢問一句,黃守將覺得多少才算合適”趙宇圖臉色沉了下來。
這時候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虎字旗,絕不可能在黃安一個連參將都不是的守將面前退讓。
黃安從座位上站起身,直面趙宇圖說道“交多少商稅由朝廷說了算,你們虎字旗只拿一文錢來打發本官,莫非真的不怕朝廷怪罪嗎”
“黃守將覺得我們虎字旗會怕嗎”趙宇圖面色不改的反問了一句。
聽到這話的黃安神情一頓,身上的氣勢弱了下來。
“黃守將若是沒什么事情,就請回吧我們還要做生意,這么官兵在這里,客人都不敢進門了。”趙宇圖下了逐客令。
既然已經撕破臉,那他也用不著再和黃安虛與委蛇。
“你們虎字旗敢堂而皇之的抗稅,看來趙先生和虎字旗真是一點也不怕了”黃安冷冷地說道。
趙宇圖哼了哼,道“黃守將都不怕,我又怕什么”
“你什么意思”黃安眉頭一挑。
趙宇圖輕蔑的說道“黃守將收上去的商稅,有多少交上去,又有多少送進了守將府,相信不用我細說了吧”
“滿口胡言,這是朝廷收的商稅,專門用來擴建邊軍大營的。”黃安臉色變了幾變。
趙宇圖哼了一聲,道“銀子用來干什么的我管不著,但黃守將想從我虎字旗身上收商稅,那就只有這一文錢,再多一文都沒有,要收,黃守將拿走,不收,黃守將請回。”
說著,他門外走了一個請離開的收拾。
“好,好,好,本官倒要看看你們虎字旗還能囂張幾時。”黃安一甩袖袍,轉身往外走。
站在一旁的小胡子中年人急忙跟上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