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翁,您可算回來了。”
楊國柱剛一回總兵府,守在總兵府門外的薛牧急忙迎了上來。
“這么急著找本官,莫非是有什么事情”楊國柱翻身下了馬,把韁繩丟給一同回來的親兵。
薛牧說道“剛收到消息,虎字旗從靈丘派出一支兵馬去往新平堡方向,學生擔心虎字旗那邊怕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不新鮮。”楊國柱邁步往里走,同時說道,“虎字旗能把生意做這么大,官場上不缺對他們示好的人,提前收到了消息,本官絲毫不意外。”
為官多年,他清楚在官場上沒有真正的秘密,朝廷大張旗鼓的下令撫剿虎字旗,虎字旗的劉恒不可能收不到這個消息。
薛牧眉頭輕輕一皺,道“難道真這么看著他們逃去草原”
“不然呢”楊國柱臉色不好的說道,“李巡府一定要等宣府的兵馬到齊,才肯對虎字旗動手,本官也只能等。”
薛牧快走幾步,緊緊跟在楊國柱身側,嘴里說道“李巡府到底是怎么想的,這么好的機會,完全可以先剿滅逃去草原的這支亂匪,削弱虎字旗的實力。”
“逃去草原的這支亂匪有多少人”楊國柱停下了腳步。
薛牧急忙停下來,說道“說是有兩三千人,還有十來門將軍炮。”
“可惜了。”楊國柱抿了抿嘴,邁步繼續往前走去。
薛牧再次追了上去,嘴里說道“虎字旗只有這么點兵馬,對咱們來說是個好機會,只要出動兩三個大營,定能順利的剿滅這支亂匪。”
“旨意送到大同之前還行,如今卻是不行了。”楊國柱說道,“兵馬調動已經歸于李巡府這位主帥只手,沒有帥令,本官也不能隨意調動兵馬。”
很快,兩個人進了守備府的一間書房。
楊國柱做到了主位上,下人奉上熱茶和點心。
“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嗎”薛牧眉頭擠在一起。
楊國柱吹吹茶杯里的熱氣,一搖頭,道“沒辦法,只能放任虎字旗的這支兵馬逃去草原。”
“可萬一他們要是去攻打新平堡怎么辦”薛牧擔心的問道。
楊國柱端著茶杯的手一頓,眉頭緊鎖的說道“虎字旗的人這個時候逃去草原本官不意外,可要說去攻打新平堡,這不太可能吧”
朝廷已經下了撫剿虎字旗的旨意,虎字旗的人逃往草原都怕來不及,他不認為虎字旗有膽子去攻打新平堡。
“虎字旗以前有過攻打過新平堡的先例,咱們不能不防。”薛牧說道。
楊國柱手捋胡須,面露沉思。
“東翁,要不然咱們還是和李巡府說一下,派一隊兵馬去一趟新平堡,沒事最好,有事也能提前防范,而且守住了新平堡,等于斷了虎字旗的人逃往草原的一條路。”薛牧看著楊國柱說。
楊國柱輕輕一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新平堡確實是一處緊要之地,不能落入虎字旗的手里。”
“東翁你同意派一隊兵馬去新平堡了”薛牧說道。
楊國柱道“只有本官同意沒用,需要李巡府那邊也同意,本官才能調動兵馬去新平堡,這樣,你先去告訴各營的將領,讓他們做好出兵的準備,本官現在就去見李巡府。”
說著,他從座位上站起身,再次離開總兵府。
大同府城距離新平堡二百多里。